沒有任何花哨。
趙鐵柱對著飛機右側那具正在瘋狂運轉的引擎艙，重重地砸了下去。
“轟！！”
那是金屬被暴力撕碎的聲音。
那隻機械大手像是砸穿一張薄紙一樣。
直接穿透了三層加厚的航空鋁合金外殼。
五指猛地一攪。
引擎核心的高速轉子在瞬間崩飛。
無數支離破碎的金屬零件順著進氣道噴湧而出，化作漫天火花。
私人飛機的右側機翼發出一聲刺耳的呻吟，大面積的結構件發生扭曲。
……
“右側引擎報廢！機翼結構解體百分之四十！”
“系統崩潰！我們正在失速！我們在往下掉！”
駕駛艙裡，各種紅色的警報訊號已經連成了一片。
飛機開始打著旋，朝著下方那片白雪皚皚的阿爾卑斯山脈墜落。
大長老在機艙裡翻滾著。
那三個原本被他視若性命的皮箱在空中撞開。
幾十根沉甸甸的金條飛了出來。
其中一根重重砸在他的額頭上，帶出一抹刺眼的鮮紅。
他以前覺得金條的觸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
現在，他只覺得那是一塊塊要把他拽進地獄的墓碑。
“救我！沈辭！我投降！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大長老死死抓著座椅的邊緣，對著那個已經斷絕訊號的通訊器瘋狂哀求。
他的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打溼了那身繡著貓頭鷹圖案的昂貴長袍。
沒人回應他。
趙鐵柱已經在半空中鬆開了手。
他背後藍色尾焰噴湧，像是一個冷漠的看客。
靜靜地懸停在萬米高空，看著那個黑色的金屬棺材加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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