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的金幣,不要白不要。
從這兒到奇景森林,光路程就得喂小南瓜一小袋金幣當盤纏。
妄汐毫不猶豫地收下了阿阮的預付金,轉身推開雜貨鋪後門。
出門的時候,南瓜馬車已經在月色裡無聲膨脹開來。
小南瓜頂著一朵精神抖擻的花苞,坐在駕駛座上,見了妄汐就開始打小報告。
“老大,鈴鐺說她要摸我的引擎蓋,引擎蓋是什麼呀?”
鈴鐺從南瓜馬車裡探出半個腦袋:“不是讓你不要說嗎?你這麼輕而易舉就背叛我們之間的友誼,讓我還怎麼和你愉快的玩耍?”
“那不行,什麼事情都要和老大說一說,這樣才不會被騙。”小南瓜在努力的思考下,回過味兒來了。
鈴鐺當初可並不是覺得她才是老大最喜歡的,而是在挑撥她和小黑之間的關係。
要不鈴鐺現在怎麼也成了老大的寵物呢?
“我跟你心連心,你跟我玩腦筋,你這小南瓜,瓜瓤一定是黑色的。”
小黑在馬車裡拱來拱去,聞到空氣裡有爭執的味道,立刻把圓腦袋從車窗裡探出來。
“誰?誰又在說小黑壞話?是不是鈴鐺?”小黑的小爪子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它被小南瓜教了之後,不僅和小南瓜天下第一好了,還知道了自己頭頂禿了一塊,真正的原因是鈴鐺。
當時氣的它就多吃了幾碗飯。
如果不是鈴鐺長得和老大一樣,他才不會被鈴鐺騙呢。
三個小傢伙在車廂裡鬧成一團。
鈴鐺那張和妄汐極其相似的小臉上寫滿了“我不好惹”,時不時說兩句話,鎮場子。
小黑不理會鈴鐺,四隻小短腿蹬來蹬去,小南瓜乾脆一縮脖子鑽進妄汐懷裡,花苞死死扣住她的衣襟。
妄汐面無表情地把鈴鐺從馬車座位上拎出來放在口袋裡,又把小南瓜放到駕駛位,又把小黑往角落裡推了推:“你們這樣的話,就先吵架吧。誰先吵贏,誰下車。”
車廂瞬間安靜了。
幾秒鐘後,南瓜馬車落地。
夜色中的奇景森林籠罩著一層暗紫色的霧靄,灰白色的骨灰地在月光下像一片被凍結的雪原。
我妄汐下車的時候,三個小傢伙已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誰也不看誰,誰也不理誰,但也不吵了。
“你們三個,去骨灰地邊緣找晶核。”妄汐蹲下來,把小黑、小南瓜和鈴鐺挨個點了一遍,“天黑之前回來。小黑負責刨,小南瓜負責裝,鈴鐺……”
妄汐頓了頓,看著鈴鐺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紅色眼珠子:“你負責盯著它們兩個,別讓它們打起來。要是讓我知道你又蠱惑誰……”
鈴鐺立刻把腦袋縮排暗袋裡:“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妄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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