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軻浩然如此反應,周健反而急了。
他激動地向前傾身,幾乎要將臉湊到軻浩然面前,雙手因用力捧著詩稿而微微發抖,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浩然!你醒醒!詩成鎮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你修煉才氣的速度會比常人快上數倍!”
“這意味著你的文名將隨著這首詩傳遍越國,甚至全天下!”
“即便是當世大儒,一生能有幾首鎮國詩作?”
“你……你這才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作詩,就……就鎮國了!”
“這……這太嚇人了!也太……太不可思議了!”
他語無倫次,試圖向軻浩然闡明“鎮國”二字的驚天分量。
在他眼中,妹夫這副淡定的模樣,簡直是對“鎮國”這兩個字的“褻瀆”!
說著說著,周健感覺自己雙手越來越沉,那薄薄的詩稿彷彿真的變成了千鈞重擔,讓他手臂發酸。
他連忙將詩稿往前一遞:“浩然,快,你拿著!這東西……好重!我快拿不動了,你幫我分擔一下!”
軻浩然看著大舅哥那副如捧烙鐵、額角都滲出細汗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暖心。
他知道周健是真心為自己高興和震驚。
他依言伸手,輕鬆隨意地用兩根手指,拈住了詩稿的一角,微微一用力,便從周健手中將詩稿“拿”了過來,還在手中隨意掂了掂。
“輕飄飄的,哪有很重?”軻浩然失笑搖頭,以為周健還在誇張,“兄長,你就別打趣小弟了!”
“打趣?我哪有心思打趣你!”周健頓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指著那在軻浩然手中輕若無物的詩稿,認真解釋道:
“浩然,我跟你說!這‘重’,不是紙重,是‘文道氣運’重!”
“此詩因你而生,詩成鎮國,引動天地間浩蕩文氣與規則共鳴,這些力量此刻就凝聚在這原稿墨跡之中!”
“你是此詩的作者,是這文道氣運的源頭,這氣運與你同根同源,你自然感覺不到它的‘重量’,如同人不會覺得自己身體的重量是負擔一樣!”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
“但旁人不同!這詩稿在他人手中,便如同承載了一座無形的小山,重逾千鈞!”
“我也就是個童生,這鎮國原稿入手也就百斤左右!”
“換作是進士或翰林,應該就是千斤了!”
“這可是能鎮壓文運、辟易邪祟的寶物!文位越高之人,入手越重!”
周健的解釋,終於讓軻浩然神色稍正。
“原來還有這般玄妙。” 軻浩然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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