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乃是當今越國國君的嫡長子,地位尊崇,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越國國君!
“此事……當真?” 盧煥聲音乾澀。
“千真萬確。” 羅子翔放下茶杯,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光,“此事在京城稍有些門路之人皆有所聞!盧兄試想,若讓大皇子殿下得知,他傾慕的范小姐,卻對另一個男子如此看重,甚至贈以重禮,殿下心中,會作何感想?這個世界上,有些女人,是不能觸碰的!觸之必死!”
盧煥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頭皮發麻。
大皇子的妒火和猜忌,即便軻浩然考中童生,也是絕對無法承受的!
哪怕是周伯庸這個舉人,在大皇子面前,也是螳臂當車!
屆時,軻浩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瞬間明白了羅子翔的潛臺詞:軻浩然註定是個死人!
“原來……如此。” 盧煥嚥了口唾沫,再看向羅子翔時,眼神已帶上了幾分忌憚。
此人心思之深、算計之毒,遠超他想象。
他迅速權衡利弊,立刻做出了選擇。
“既是如此,羅兄與那軻浩然之間的事,小弟便不便再多過問了。”
盧煥坐直身體,語氣疏離,“羅兄,請自便吧!府中尚有他事,恕不遠送!”
這便是劃清界限,表明自己不會再摻和其中,也不會阻攔羅子翔的任何行動。
“盧兄客氣。” 羅子翔微笑著起身,拱手告辭,姿態依舊從容優雅,彷彿只是進行了一場尋常的茶話。
帶著陳昀離開盧府,登上那輛候在門外的豪華馬車。
車廂內鋪設著柔軟的錦墊,燃著清雅的寧神香。
羅子翔靠坐在軟榻上,閉上雙眼,似乎在小憩。
馬車緩緩啟動,駛離盧府所在的街道。
良久,他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冰冷:
“讓我們的人盯緊了那個軻浩然!他如今在安樂縣城內,有聖廟才氣籠罩,暫時不好動他。”
他頓了頓,緩緩睜開眼,眸中寒光如冰刃,“但人不可能永遠龜縮在城裡!一旦他離開安樂縣,脫離聖廟才氣庇護的範圍……便是他的死期!”
“是,公子!” 陳昀肅然應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馬車融入街道的車流,朝著羅子翔在安樂縣的臨時住所駛去。
車廂內重新歸於寂靜,只有清雅的香氣嫋嫋瀰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