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讀書漲才氣,我讀書怎麼漲殺氣》第64章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2)

作者:龍行諸天1·29天前

軻浩然深吸一口氣,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張書案前。

案上筆墨紙硯俱全。

他提起筆,略一凝神,便筆走龍蛇,將這首註定要再次震撼全場的《憫農》(其二)揮毫寫下:

憫農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二十個字,樸實無華,卻力透紙背。

當最後一筆“苦”字落下,詩稿之上,並無《俠客行》的凜冽劍氣,也無《月下獨酌》的孤高寒意。

卻隱隱有一種沉甸甸的、源自大地與勞作的渾厚氣息瀰漫開來,彷彿帶著正午陽光的灼熱與泥土禾苗的清新。

幾乎在詩成的剎那,異象再生!

那詩稿之上,淡淡的、如同麥浪般的橙黃光暈流轉開來,雖不璀璨奪目,卻醇厚綿長,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緊、眼眶發熱的溫暖力量。

才氣升騰,迅速凝聚,化作一道清晰可見的橙色光柱,自詩稿之上升起!

一寸、兩寸、三寸……眨眼間便超過了“出縣”所需的五寸,並且毫無停滯地繼續攀升!

一尺、一尺五、兩尺……!

最終,光柱穩穩停在了兩尺九寸的高度!

詩成——達府!

而且,是達府中的上品!

距離“鳴州”的三尺門檻,只差一線!

更讓人動容的是,那橙色的才氣光暈中,隱隱有農夫躬身鋤禾的虛影閃爍,有汗珠滴落泥土的細微聲響,甚至彷彿能聞到禾苗的清香與泥土的腥氣。

一種對“勞動”最本真的尊重與對“糧食”最質樸的珍惜之意,隨著才氣瀰漫開來,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達府!詩成達府!差一點就鳴州了!”

“是憫農詩!好一個‘粒粒皆辛苦’!”

“此詩……此詩雖無華麗辭藻,卻直指人心,令人觀之則心生慚愧,思之則倍感物力維艱!”

“由小見大,以勞苦體恤民情,以珍惜引申仁心……妙!太妙了!”

“軻案首大才!信手拈來,皆是佳作!”

讚歎聲、驚呼聲再次響徹四樓。

如果說《俠客行》與《月下獨酌》展現了軻浩然超凡的文學想象力與孤高心境,那麼這首《憫農》,則展現了他紮根現實、體恤民生的仁者胸懷與質樸深沉的筆力!

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都達到了極高的藝術成就,這等詩才,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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