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從沒有見過裴庭舟如此急切地向任何人這樣去解釋和澄清一件事。
在家他是裴家的大少爺,身份高高在上,在外他是掌握權財的上位者,從來自己說了算,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
可偏偏如今,在從前他從不放在心上的喬軟這裡撞了南牆。
相比於他的慌亂、急切,喬軟卻異常的冷靜、冷漠。
她看著他通紅的眼睛,淡漠地說:“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如同一記沉沉的石頭倏然沒入了裴庭舟的心底。
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喬軟又開始乾嘔,手捂著胃部,臉色一下子慘白如紙。
發現不對的裴庭舟,已經顧不得方才二人的對峙,連忙上前檢視,“怎麼了?軟軟……”
“胃疼……”喬軟也沒有了與他對峙的力氣,虛弱道。
胃部傳來的痙攣與疼痛讓她後背和額頭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從前的喬軟也胃疼過,他自己應酬也總有喝多了酒胃不舒服的情況,所以家裡、車裡總是隨時備著藥物和暖胃貼。
“先躺好,我去車裡拿藥。”裴庭舟連忙扶著喬軟躺好。
給她蓋好被子,男人便轉身快速離開了房間。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藥、溫水還有外敷的暖胃貼。
因為胃疼,此刻的喬軟虛弱得很。
裴庭舟在床邊坐下,伸手小心將人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而後給她喂水喂藥……
“吃完藥就沒那麼疼了……乖……”他溫聲軟語地哄著她,就如過去三年裡她每一個醉酒的深夜那樣。
那時候他也心疼過,“喝成這樣,心疼的總是我。賺錢是男人的事,要不然,你就在家看看電視打打遊戲,我養著你……”
那時候她笑:“你養著我?可你能養我多久?三年?三年之後呢……”
所以,這三年來雖然他沒少給過她一分錢,她還是拼了命似地經營著她那個小工作室。
在那之後,他也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可是,看到她為了拉專案與合作商喝得那麼難受,他還是心疼的要死。
於是私下裡動了一些人情偷偷給她塞了一些專案……
這三年裡,其實他從未真正地去正視,也不敢去深思過他對她的這段關係和感情。
卻在她要離開他的時候徹底慌了神……
最讓他難過的是,在他發現自己愛她在乎她時,卻發現她心裡愛的人是他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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