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軟本能地用手去推他時,他溫熱的掌心已然覆上了她胃部的位置。
他動作很輕,就像從前她胃不舒服一樣,將她抱在懷裡,掌心輕柔地地給她按摩著胃部,來幫她舒緩胃部的不適。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軟在他的懷裡,在他輕柔的動作下沉沉地睡著了……
宋寧熹收到周時序的定位訊息,就立刻趕往香榭水舍。
在路口與裴庭舟的車擦身而過。
於是,她立即讓司機調轉車頭,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路跟了上來。
直到車子駛入這一處山間私人度假別墅。
她看到他將外套脫下溫柔地罩在喬軟的身上,看著他將睡著的喬軟從車內抱出……
他低頭看向喬軟的眼神是他從未對她流露過的那種繾綣、留戀……
她看著他抱著她進了別墅,二樓的臥室燈開了又滅。
毋庸置疑,他們今晚又共處一室,睡在了一張床上……
腦子裡一浮現他和喬軟乾柴烈火、翻雲覆雨的畫面,宋寧熹就快要氣瘋了。
那晚,她好不容易配合周時序一起將他灌醉,兩人將他扶進她的房間,她刻意穿著性感的情趣睡衣,卻一點激不起他的興趣,主動撲上去反而被他一把推開,嘴裡還不忘唸叨著喬軟的名字……
她想要的從不僅僅是裴庭舟的感恩之情,她想要裴太太的位置,想要裴庭舟的心。
這麼多年,她一直綢繆,兜兜轉轉,卻最終還是讓喬軟得了逞。
她不甘心!
所以,不惜以懷孕當眾要挾。
卻不想裴庭舟對她的態度竟是倏然一夜之間徹底冷了下來……
這些日子她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預約了無數個見面申請,全都石沉大海……
宋寧熹單薄的影姿站在寒涼的夜色裡,她猩紅著眼,看著眼前陷入一片安靜的別墅。
深夜,二樓主臥的窗簾緩緩合上,就彷彿裴庭舟那顆漸漸對她關上的心門。
到最後,不留一絲縫隙。
山間夜風拂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
宋寧熹心中的惡,就像一頭徹底甦醒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
次日上午。
與太太冷戰了半月之久的裴思恆終是忍不住去葉家找人。
和岳丈打過招呼後,傭人便領著他去了練功房。
葉玉珠是舞蹈工作者,如今雖退居幕後不再登臺,但是練功的活計卻從未落下,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過去,她的臉蛋、身材、體型和氣質一如年輕時那般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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