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珠的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她沒有看到身後的人,但是這個懷抱,還有他身上的香水味,葉玉珠一下子就辨認出來。
她下意識地用胳膊懟了一下身後抱著她的人,想從他懷裡出來,卻被男人猝不及防地轉了個圈拉入了懷裡。
葉玉珠用胳膊抵著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
兩人目光對視,她眼中是被侵犯的警惕與惱怒,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般,薄唇微勾,厚著一張臉皮低頭來吻她的唇。
葉玉珠氣得抬手就要打他,他似是早就有預料般先發制人。
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扣著她的細腰,手臂微微一勾,將她壓在懷裡,緊接著,強勢霸道的吻壓了上來,攆著她的唇一頓深吻。
“剛剛喝了什麼?真甜。”
唇瓣從葉玉珠的唇瓣上鬆開的時候,裴思恆高挺的鼻尖抵著葉玉珠的鼻尖,看著她被他吻得紅紅的亮晶晶的唇瓣,眼尾浮笑、氣息曖昧地說。
“不要臉!”被他扣在懷裡,葉玉珠動彈不得,氣憤地轉過臉去,顯然是不待見他。
“半個月了,氣還沒消?”他似乎也不惱怒,語氣輕哄,給足了她耐心。
她不說話,他又低頭去吻她的唇,依舊是哄人的語氣,“這些日子,我打了你那麼多通電話,你一個也沒接。這是打算徹底不理我了?”
“是。”葉玉珠哼了一句。
“沒良心的小傢伙!”裴思恆低哼一句,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都五十歲的人了,孩子再過幾年都三十了,氣性怎麼還這麼大?”
“是,我氣性大,沒有你的初戀白月光溫柔賢淑惹人疼。你去找她啊,我不攔著的!”
葉玉珠的話到底是刺激到了裴思恆。
聽到她又將沈雨眠拿出來作比,男人的臉色瞬間板了下來,“葉玉珠,驕縱也要適可而止,說話別失了分寸和體面!你是裴太太,一言一行,代表著整個裴家的臉面,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用我來教你!”
“滾開!”葉玉珠也生氣了,掙扎著試圖從他懷裡出來,“這裡是葉家,不是你們裴家。”
“是,我沒有分寸,當不起也當夠了你這個事事需要體面的裴太太。所以,你去找你覺得稱職的人來當好了!我退場!”
最後兩個字剛出口,葉玉珠就被裴思恆沉著一張臉,往後逼退了兩步,抵在身後的鏡牆上。
懲罰的吻隨之落下,像是要將她的那些口不擇言全都堵回去。
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她不再掙扎,裴思恆才鬆開了她,咬著後槽牙,一臉陰沉地警告道:“再繼續說那些不著調的話,看我回頭怎麼罰你!”
見她不再反駁,他才鬆開了她,腳步往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語氣也恢復了正常,“傭人說你還沒有吃早餐。我給你帶了茗膳居你最愛的翡翠燒麥,一大早繞了半個城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特意買的,還熱著呢,帶你去嚐嚐看。”
他伸手去牽葉玉珠的手,葉玉珠沒搭。
只說了一句,“我先上樓洗個澡。”
便自顧自地直接從他身側走過,向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裴思恆一臉無奈地吐了口氣,寵溺地搖搖頭,跟上了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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