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她鬆鬆挽起的烏髮和耳珠上的垂墜式珍珠耳環,氣質溫婉,帶著歲月沉澱、扣動人心絃的美。
就在她系側腰的盤扣時,一雙大手陡然從身後探了過來。
又是裴思恆!
葉玉珠拍開他的手,剛轉過身來,就被他掐著腰一把抱坐在身後的櫃子上。
“今天週末,裴太太穿這麼漂亮,是打算要出門見什麼人?”
他氣息湊了過來,一雙黑眸寫滿了精明。
“嗯。”葉玉珠應了一聲。
裴思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嗯是什麼意思?”
見她一臉困惑地盯著他不說話,裴思恆忽然低頭輕笑了一下,抬頭時,那雙眸底染上了顯而易見的欲色,“裴太太今天這身很漂亮,看得人想……”
他湊近她,手從旗袍的高開叉處滑了進去,舌頭頂著上顎發出一聲輕微的音符。
一個字,就足以讓人羞恥得無處遁逃。
“裴思恆!你到底還要不要臉?!”葉玉珠捶他。
被他抓著手死死地按在櫃子上。
“要臉沒老婆!”
話音落,男人的吻帶著極致的欲與挑逗落在了她的唇、脖頸、耳垂……
“珠珠,兩週不理我。今天我可要討回來!”
從腰間一路斜著往上走的花式盤扣被他輕而易舉地單手解開。
當溫熱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時,裴思恆低頭……
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對面就是一整片落地更衣鏡,葉玉珠坐在櫃子上,臉頰潮紅,無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俯在懷裡……
從想要反抗到無力反抗再到最後的迎合……
成年人,和諧的性生活的確可以讓人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忽略掉許多婚姻裡的缺陷……
原本,裴思恆那狗說只做一次。
後來要她將這十五天按折算把欠他的全都補回來。
下樓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
翡翠燒麥溫在電磁爐上,還是熱的。
“味道怎麼樣?”
餐廳裡,傭人將翡翠燒麥端上餐桌,裴思恆獻寶似的問,想得葉玉珠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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