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麼多事後,裴庭舟清醒,今日跟宋寧熹的攤牌,他不得不對這個女人有所防範。
避免她又因心生不滿,做出什麼傷害喬軟的事來。
“好。”
聽到段銘的應答,裴庭舟掛在耳邊的手臂垂了下來,整個人疲憊不堪地仰頭靠在車座裡。
……
夜晚,裴家老宅。
屋外雷聲轟鳴,下著大雨。
屋內二樓盡頭的臥室內,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照映進來的昏暗的光線。
一身立領旗袍的葉玉珠脊背坐得挺直,靜默地坐在床尾的春凳上。
旁邊立著一隻已經拉開拉桿的行李箱。
裴思恆從外面推門進來的時候,已經夜間十點。
身上還沾著從外面帶進的潮溼的水汽。
開啟燈時,他看到了坐在床尾的葉玉珠,疲憊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緊隨而來的是驚喜,“珠兒。”
“怎麼在家也不開燈?”裴思恆一邊說話,一邊扯著脖子裡的領帶與襯衫衣領滿臉開心地朝著葉玉珠走來。
“我還以為,你今天又不會回來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話,在走到葉玉珠的面前時,才發現她臉色不對,旁邊還放著拉出拉桿的行李箱,好似,下一刻就要從這裡離開。
“怎麼了?剛回來又拿行李箱做什麼?”他問道。
葉玉珠抬眸對上他的眼眸,目光不經意瞥過他襯衫衣領處的口紅印,還有身上殘留的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她沒動聲色,抬腕看了一眼腕錶,聲音冷靜,“我在這裡等了你整整四個小時,差點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
“我不回來,能去哪兒。”裴恆將扯下的領帶扔到一邊,剛想轉身去浴室洗澡。
葉玉珠喊住了他,“裴思恆。”
她起身時,拿起了手邊的一份檔案冷靜地遞到他的跟前,“離婚協議。”
“什麼?”裴思恆震驚,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怔愕地看著她。
“簽了它,以後你我再無關係!”她將檔案往前送了送。
裴思恆沒接,而是不悅地皺起眉頭,“離婚協議?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葉玉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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