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應了一聲,是從鼻腔裡發出的氣音,語氣更是冷情,“等夠了,自然會走的。”
蘭姨一直清楚,喬軟是那種外表看起來不強勢,實則內心十分執拗。
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在她同意裴庭舟提出的離婚時,兩個人的這段關係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這次落海的事,更是耗盡了她對他僅存的一絲顧念。
“對了軟軟,你爸爸一早收到訊息,孟先生和他的母親已經定好了來海城的航班了。最快半個月,你就能見到他們了!”蘭姨說。
她抬眸看向喬軟安靜的側臉,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白皙的皮膚呈現著透明狀,上面浮著一層白色的絨毛。
蘭姨想,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一切順利,她和喬明謙搬離海城,去哥哥的城市等著他出來。
而喬軟可以跟著孟先生一起離開這個讓她滿是傷痛的城市,擺脫裴庭舟,去繼續完成她從前未能有機會完成的學業。
在大門外等了喬軟將近一天一夜的裴庭舟,手機上已經有無數條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
早上段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通了。
像催命符一般!
裴庭舟不得不接。
當下,他是整個裴氏集團的最高負責人,即使私事纏身,許多工作上的事情依舊需要他親自處理、馬上處理,沒辦法擱置!
心裡萬般不願,他也只能離開。
裴庭舟離開之後不久,中介帶來別墅看房的人就到了。
喬家的這棟別墅雖說已經住了許多年,但是一直保養得很好,這個買家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來看房了,喜歡這套房子,這次復看其實也是誠心想要購買。
只是想在價格上看看是否還有商量的餘地。
喬家也是誠意要賣房的,所以在喬明謙明確表示,如果對方一次性全額付款的話,價格可以再讓一成後,雙方愉快地達成了協議。
並且約定了收房的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喬軟一直在家休養。
白天偶爾會去院子裡走走,曬曬太陽。
賀景笙工作之餘,特地抽空來看過她幾次。
至於裴庭舟,每天晚上下班都會過來,有時是傍晚,有時到深夜,一待就會是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
然後第二天上班時再離開。
如此往復迴圈。
可是,喬軟一次也沒有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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