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許可權的滋味？
有點爽。
她擺擺手拒絕了。空間裡囤的車從越野到皮卡應有盡有，開都開不過來。
她從空間裡摸出輛之前在大學城淘的超跑，踩了油門往城外衝。
路況坑坑窪窪，跑車底盤低顛得厲害，勝在速度夠快，開了二十分鐘，終於撞見成片的喪屍影子。
前頭是個偏僻小鎮，零散行屍晃來晃去，大多動作遲緩，沒什麼威脅。
宥笙專挑偏僻小路鑽，沒走出兩公里，旁邊廢棄超市裡傳來打鬥聲，混著女生悶哼的痛氣音。
她腳步一頓，貼在牆根往裡瞥。
是見過的人。
最前頭那個女生，之前她還給人家塞過一把匕首。
叫林姝，她記起來了。
三個姑娘被好幾只喪屍堵在超市裡，個個渾身是汗，卻咬著牙沒哭沒喊，死死把彼此護在身後，半點兒投降的意思都沒有。
外面是哐哐砸門的喪屍。
宥笙沒廢話，幾個大件砸過去。
超市裡瞬間靜了。
以為死定了的林姝喘著粗氣抬頭，看清遠處是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拉著另外兩個姑娘，跑到宥笙跟前，彎腰道謝，聲音還發顫：“是你……上次就謝謝你幫我們，這次又……”
“小事。”
宥笙掃了她們一眼，“怎麼就你們三個？沒組隊？”
這句話問得三個人都沉默了。
眼淚先掉了下來，不是哭哭啼啼的宣洩，是憋了太久的委屈，順著臉頰往下滾。
她們還忙著抬手擦，怕顯得太沒用。
過了好一會兒，林姝才啞著嗓子開口：
“姐，我們就想靠自己活。可末世裡，沒異能的普通女人太難了。進傭兵隊，人家明著說我們沒用，留下來只能當玩物；基地裡招工，輪不到我們這些沒背景的。沒辦法，只能自己出來碰運氣。”
她說著扯了扯嘴角，露出點硬撐的笑：
“今天運氣好，找到這家沒人搜過的小超市，物資夠我們撐一陣了。姐，你拿一半走吧！要不是你，我們命都沒了。”
宥笙擺擺手，目光掃到超市門口停著的那輛破三輪——車胎癟了一個，車斗小得可憐。
這麼多物資，別說拉回去，能不能騎到基地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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