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老煙鬼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聞言，秦時序喉結滾了滾，心裡又亂又有點竊喜。
亂的是她剛才……撩得他心火直冒。
喜的是幸好沒帶火。
真讓她抽上了，回頭被猊千江幾個知道，非得聯手把他打死。
“…戒了。”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沉得很，裹著點不加掩飾的專注，“抽菸傷身體。”
前幾天的冷遇讓他總覺得，她是不是真打算把他剔除在外。
此刻她願意跟他鬧、願意搶他的煙，哪怕是找茬，都比不理不睬強上百倍。
宥笙嗤了一聲，指尖碾著煙身，語氣漫不經心，卻字字都帶著試探：
“我怎麼聽說，煙癮染上了就難戒得很？你這抽了多少年的人，真能行嗎？”
她特意加重了“真能行”三個字。
她當然沒打算學抽菸。
弄這麼一齣，不過是想看看，這個人對自己，到底能退讓到哪一步。
畢竟，她可沒興趣接吻的時候，一嘴菸草苦味。
戒不了？那就算了，天底下不抽菸的男人多的是，下一個更乖。
戒得了？算他還有點起碼的誠意。
秦時序哪裡聽不出她話裡的敲打，心裡反倒鬆了口氣——有要求，就說明還有餘地。
他往前湊了半步，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能聞見她的體香。
秦時序暗戳戳嗅了再嗅，心裡的空缺處終於被略微填滿之後，才低低開口，帶著點痞氣的笑，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寶寶，能不能……不得你親自試試才知道？”
說話間，他低頭盯著她被晚霞染軟的唇，就要湊過去。
他賭她心軟，賭她不會真的生氣。
“啪！”
清脆一聲響。
宥笙抬手，結結實實扇在他側臉。
力道不算輕，打得他頭偏了過去。
她慢悠悠收回手，掌心有點麻：“誰準你碰的？秦時序，你骨子裡就這麼賤？我招招手你就像條狗一樣往上撲——你的底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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