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無數次一樣，活下去。
宥笙第一反應是皺眉，抬手就想把人扇飛。
這狗東西，給點顏色就開染坊，敢動手動腳了？
可手掌剛抬到他側臉，指尖卻觸到一片溼涼。
是眼淚。
她動作猛地收住。
撐在他胸膛上的手，遲疑了幾秒，最終沒推下去，反倒順著後背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失控的野獸。
她的順從像是某種訊號，秦時序非但沒收斂，反倒掠奪得更兇。
“嘶！”
尖銳的痛感從舌尖傳來，宥笙猛地睜大眼睛。
他咬她。
帶著混沌瘋勁的狠戾，咬破了舌尖的軟肉，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
而他像毫無察覺，甚至吞嚥得更急，帶著近乎貪婪的執拗，像是在喝什麼救命的良藥。
宥笙心下一沉。
不對。
這根本不是情動。
秦時序有病！
又是一下重重的噬咬，疼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血腥味越來越濃，混著紅酒的澀味，嗆得人難受。
她不再猶豫，意念一動、凝起異能！
“砰”的一聲悶響，秦時序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重重摔在地毯上。
緊接著，清脆的巴掌聲炸開。
“秦時序！你他爹的給我清醒點！”
宥笙站在原地，舌尖疼得發麻，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邊說邊吸著涼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血珠。
秦時序摔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渙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天花板的暖光落進眼裡，刺得他眯了眯眼。
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襯衫黏在背上，涼得發顫。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慢慢移到宥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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