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州的地鐵從六點開始執行,兩人趕著早班車從2號線坐到三孝口,又換乘5號線,斷斷續續確實花了一個多小時。
路上,李功航接了箇中介電話,其餘時間都在補覺,林初陽則是扣出了一切可利用的時間碼字,一來二去也磨了大半章。
這還是他第一次早起碼字…因為職業羞恥,在過去的更多時候,林初陽都是趁著室友睡覺加班。
但今天要忙到晚上八九點下班,到宿舍洗完澡怕是將近十一點……而十二點是雷打不動的更新時間。
為了不讓螢幕前的讀者失望,他不得不偷時間碼字。
還好李功航睡得沉,外加早班地鐵人不多,保密工作還是沒問題的。
七點一刻,兩人抵達了地鐵的終點站。
這裡已經是廬州非常偏僻的郊區了,但依舊不是此行的終點。
“啥?還要打車?”
聽完李功航的新一輪說辭,林初陽徹底懵了。
既然坐完地鐵還要打車,那為何不從一開始就打車呢?
“對啊,坐地鐵+打車比直接打車便宜多了。”李功航笑出一口大白牙,“想想咱們一天工資就200,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嘛。”
聞言,林初陽點頭表示理解,旋即又為難地撓了撓頭:“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錢打車了。”
他招了——在花2k買運動相機的時候沒招、在花1k買錄音的時候也沒招。
但在連番遭受沒錢打車、沒錢吃早飯的窘境後,他終於拉下面子向李功航妥協。
“不是?!”李功航驚得手機脫手,防爆膜在地上摔得稀巴爛,“你怎麼混成這樣了?”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林初陽長嘆一口氣,最後總結成一句“遇到急事”。
不說還好,這一說直接給李功航說性情了——他撿起手機二話沒說,啪嗒啪嗒就在微信上轉了500元給林初陽。
“前幾天剛把省出來的錢存進卡里,現在我只能週轉出這點——你先墊著,什麼時候還都行,不還我也認!”
他說得義正言辭,滿臉寫著不容拒絕。
但林初陽還是拒絕了。
“得了吧,我只是沒錢了,又不是沒臉了。”他笑著退還了李功航的轉賬,轉而補充道:“你的心意我領了——真心疼我就墊一下車錢,等發工資了我還你。”
“行。”林初陽抹不開情面,李功航只能訕訕作罷。
約莫八點,舟車勞頓的二人抵達了真正的目的地——雲達快遞的廬州物流轉運工廠。
應到10人實到10人,確認完名單,中介又給每人發了件印有“雲達快遞”logo的馬甲。
……
“我們做的是分揀嗎?聽說那還挺累的。”排隊安檢入場時,林初陽惴惴不安地詢問道。
說到物流,他能想到的工作只有派件和分揀——但派件顯然不是在工廠完成的,也不會需要日結工。
。揀分是斷判一第的他以所
。激的”力其食自“些有還,底沒些有裡心,工打試嘗次首他是還這,一說一有
”。用車叉當人男把,用人男當人把活這——貨裝是的做們我“,彩一有沒底眼,頭搖輕輕航功李”。了械機用都揀分在現,是不“
”!?吧是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