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陸鳴叫自己,王興才猛地回過神來,看向陸鳴的目光還有些呆滯。
眼前這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來歲,竟就這麼談成了一筆一千五百萬美元的生意?!
一千五百萬美元,在外匯緊缺的夏國,分量重得嚇人。
那是十幾條先進的生產線,是幾十項緊缺的物資,是幾萬、幾十萬百姓的生計!
在這個年代,這樣一筆生意,絕對能驚動省裡!
想到這些,王興臉上的皺紋都笑平了,忙不迭點頭:“當然沒問題!二位請跟我來!”
陸鳴剛要邁步,忽然想起自己是孤身來參展的,攤位上的貨沒人看守,便又轉向王興,客氣地請求幫助。
“王處,我後面還有好些貨……”
王興一聽就懂,拍著胸脯道:“放心,我讓副手帶人把貨搬到倉庫,不用你動手。”
說著,不由分說摟住陸鳴的肩膀,半拉半拽地往簽約室走去。
那模樣,彷彿生怕一鬆手,這位財神爺就會跑了。
直到一行人走遠,圍觀的人才慢慢回過神,議論聲又湧了起來。
“天爺!我沒算錯吧?那年輕人談了一筆一千五百萬的生意?還是美元?”
“就這麼些黑乎乎的菌子,能賣這麼多錢?”
“我記得他說,這菌子是滇南永山地區產的?”
“沒錯!雖說他的是種的,但那邊野外肯定也有吧?咱也去碰碰運氣?”
“走!現在就去買票!去晚了,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就這麼著,滇南菌子價比黃金的訊息,悄悄傳開了。
陸鳴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賣了些黑松露,竟意外掀起了一股滇南挖菌的熱潮。他的名字,也因此傳到了不少高階領導的耳朵裡。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的陸鳴,滿腦子想的都是,返回2024年時,該帶些什麼才不虧。
沒錯,他在一個多月前覺醒了系統,能在2024年和1985年之間自由穿梭。
四十年的時光,就是他淘金的長河。
從2024來時,他帶了在此時價比黃金的黑松露。
返回2024時,他得帶些能夠跨越漫長週期的資產。
比如黃金。
1985年的夏國,金價不過四十七塊,到2024年,卻瘋漲到了五百多。
更值錢的是那些稀有的藏品,比如80版“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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