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做了幾十年生意,這些經驗確實有用,他要是真打算把集團搞起來,這些事情得有人替他操心。
反正到時候有沈清瑤和蘇薇在,這些具體的事情讓她們去處理就行。
“還有件事。”
沈繼安見他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又開口了。
“你說。”
“引氣入體之後,我這兩天按你媽給的功法練了一下,能感覺到那股氣在經脈裡走,但走得很慢,有時候走一半就散了。這是正常的還是我練錯了?”
沈繼安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這個人當了一輩子董事長,在外面發號施令慣了,極少向人請教問題。
現在跟兒子請教修煉的事,多少有些拉不下臉。
但那股氣散在經脈裡的感覺實在難受,他琢磨了兩天也沒琢磨明白,只能拉下面子來問。
沈天賜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調侃。
“正常的。你剛開始修煉,經脈之前沒有經過靈氣沖刷,會比較窄,靈氣在裡面走得不順暢,走一半散了很正常。這是經脈還沒被疏通的表現。”
“那怎麼疏通?”
“每天堅持練,不要急。經脈這個東西,跟河道一樣,水流得久了,河道自然就寬了。你現在一天練幾個小時?”
“早上一個小時,晚上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太短了。你剛開始修煉,氣血和經脈都處在適應期,需要更長時間來沖刷。明天開始,早晚各加到一個半小時。”
沈繼安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有沒有什麼丹藥能幫我疏通經脈的?”
“這是通脈丹,每天一粒,服用之後靈氣運轉會順暢一些。”
“但你不能全靠丹藥,藥力只是輔助,關鍵還是靠你自己練。要是隻吃藥不練功,經脈通了也沒用。”
“除了你用之外,給家裡其他有需要的也用用。”
沈天賜想了想,從儲物戒裡取出兩個大瓷瓶,放在茶几上。
沈繼安拿起瓷瓶,拔開瓶塞聞了聞,一股清淡的藥香飄出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瓷瓶收進了抽屜裡。
“還有別的問題嗎?”
沈天賜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沒了,你回去吧。”
沈繼安瞪了他一眼,這個混蛋小子當老師上癮了?!
沈天賜笑著站起身來,今天真是有意思,難得看老登吃癟,還是兩次。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沈繼安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虛空中某一點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