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大酒店，行政套房。
陳子軒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時長已經跳到了四分多鐘，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廢物！都回國一個月了，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
“行動經費花出去四十多萬，你就給我弄回來八十萬投資？這點錢夠幹什麼的？買幾輛像樣的車都不夠！”
斯密斯專員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暴躁和鄙夷。
那腔調陳子軒已經聽了無數次了，每次打電話都是這個調子，好像他陳子軒天生就是個出氣筒。
“斯密斯專員，您聽我解釋，也不是完全沒有進展……”
“目前已經吸引了五百萬投資，雖然金額不算太大，但這是個良好的開端。”
“大乾這邊的投資環境跟咱們那邊不一樣，很多事情急不得，需要慢慢來……”
陳子軒連忙賠笑，語氣放得很低。
“慢慢來？你他媽回國一個月了，吃喝玩樂一樣沒落下，正經事一件沒幹成，現在跟我說慢慢來？”
“我告訴你，上面已經有人在問你的情況了。”
“你要是再拿不出像樣的成果，別說經費，你這個人都給我滾蛋！”
斯密斯專員打斷他，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陳子軒握著手機的手指攥得發白，臉上卻還得擠出一副誠懇的模樣，儘管電話那頭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斯密斯專員，我也知道進度確實慢了，可問題在於，咱們現在手上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大乾這邊的投資人我接觸了不少，人家不看概念，看的是技術落地。”
“就咱們手裡那些資料，別說大額資金，能吸引到五百萬已經是人家看在我在本地有些關係的份上了。”
“您看，能不能拿出一點真東西來？不用太核心的，只要是能拿得出手的就行。”
“比如現在鷹國概念正火的AI，哪怕是初步的框架，只要能證明咱們手上有技術，吸引大額資金就容易多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小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子軒屏住呼吸，等著斯密斯的回答。
“AI技術是重中之重，肯定不能拿來圈錢。”
“你也是組織里的人，應該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
“AI是上面盯得最緊的領域，別說框架，連演算法思路都不能往外漏。”
“要不就用元宇宙和VR吧。”
斯密斯專員直接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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