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他沒多說,也沒法勸,只能靠他自己。
勸這孩子放下,那公平嗎?他十幾年拼了命的付出算什麼?
可又能怪得了風止嗎?那個流落在外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只是血脈覺醒了而已。
左右都是心頭肉,各自都沒有錯,這就是一道無解的題。
老人活了數千年,見過太多不甘,不順,但這才是常態,這才是這世界最真實的樣子。
每個時代,像風荀這樣不甘的人多如牛毛。
若說一顆生命行星上就能誕生一個絕世天才,萬古妖孽的話。
那大帝,每個時代的絕對唯一。
便是從這浩瀚宇宙中的無數顆星球,無數個天驕之中,拼殺到最後的唯一勝者!
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停留一瞬,也不會因為某份不甘改變分毫。
殘酷嗎?或許吧。
……
風遠將族譜重新放回,他眉開眼笑地把風止一家扶起來。
然後他拉著風止面向祠堂下方的風家族人,向眾人開口。
“你們應該都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了,風止他是我風家流落在外的血脈,今日當著先祖的面迴歸宗族,也是我風家這一代的帝子。
“前些時日的聖子大典,各方勢力都去過了,場面做得夠大,今日我們就不搞那些排場了,自家人關起門來吃頓家宴飯,比什麼都實在。”
風遠的話音落下人群中響起一陣熱鬧的笑聲,原本肅穆的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
幾位長老笑著點頭,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風止剛回風家,可以早點讓自家晚輩趁著家宴的機會在帝子面前露個臉。
接著老人為風止認真介紹起家族大能們,這些人之前在山脈外已經見過,但那時只是簡單一禮,現在才是正式認親。
堂中之人的笑容比剛才要多了許多。
方才祖廟中先祖有應,青煙筆直,這是做不了假的。
列祖列宗都認了,他們這些做後輩的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眾人各自了解後,風遠帶著風止一家往後山走去。
他清楚風止此行所想,這孩子對帝子,資源什麼的不放心上,就是對二人血脈格外在意。
風止沿著山道穿過幾重古老的石門,眼前的是幾棵生長在谷中的奇異靈草。
“當年皇曦先祖在此以自身帝血澆灌了這片山川,從那時起便滋生了一種特殊的靈草,族中稱之為醒血草。
“只要是風家血脈,服下此草,體內沉睡的帝血便會被喚醒,你們這一脈雖然沉睡了數千年,但帝血仍在,只是睡得太久了需要一點外力來叫醒。
“待血脈復甦之後,即便不主動修煉,只要待在風家,受氣運的供養修為也會自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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