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竹筆劃在紙面上的聲響極輕極快。
片刻後，有什麼東西輕輕戳了戳他後腰。
顧燃回過頭。
沈綾安不知什麼時候坐起來了，手裡舉著本子，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昨晚是誰抱的？”
不僅如此，角落裡還補了行小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雖說是我先的……”
顧燃盯著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他把本子推開些，撥出口氣，額前的碎髮被吹得飄起來。
“那會兒你睡著了，沒忍心吵著你。”
沈綾安歪頭，柳眉微蹙，表情分明是在說“所以呢”。
“所以現在我沒睡。”
顧燃：“……”
沈綾安見他不說話，把本子往床上扔，雙手撐著床沿，身子微微後仰。
腳尖點在地上，腳踝交疊，整個人從下往上看著他。
表情在委屈和不滿之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像真生氣，又讓人感到拒絕她就是天大的罪過。
她抬起條手臂，朝他張開，五根手指在空氣裡輕輕晃了晃。
“你……”
顧燃深吸口氣，轉回身去，拿起塊桂花糕往嘴裡塞。
糯米粉化在舌尖上，甜味散開來，卻壓不住胸口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講不講道理了？”
沈綾安眨眨眼，好似沒聽懂他話裡的那點氣惱。
她從地上站起來，腳尖輕點，裙襬旋開。
站到床榻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模樣，堅決得很。
顧燃看著她，繞開一步，想從另側過去，沈綾安卻跟著他挪動，依舊穩穩當當地擋著。
他停下腳步，她也停下，仰著臉看他，眸子裡清清亮亮，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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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
……骨魔借要還
！？了著睡又麼怎頭木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