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命令炮兵，把所有剩下的一百門炮，全部對準敵軍防線正前方三百米的區域，進行徐進彈幕射擊，就算炸不到敵人的坦克，也要為我們的步兵開路！”
作戰室裡，所有人都被阿南惟幾的瘋狂命令震驚了。
二十萬人，一次性投入，在沒有足夠炮火支援的情況下，對堅固的坦克防線發起人海衝鋒。
這已經不是賭博了，這是在用人命去填。
但沒有人敢再反駁，命令已經下達，帝國的戰爭機器開始以一種悲壯而瘋狂的方式進行最後的運轉。
……
上午九點整。
趙國強正在指揮部的露臺上用望遠鏡觀察前線。
地平線上，鬼子動了。
不是昨天那種一個師團一個師團的試探，也不是小股部隊的滲透。
是人海。
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望無際的人海。
從城西到城北，超過十公里的戰線上，無數灰綠色的身影從他們的陣地裡湧了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朝著第二道防線漫了過來。
他們的隊形很密集，人與人之間幾乎是摩肩接踵，吶喊著板載的衝鋒聲匯聚在一起，聲浪甚至蓋過了零星的炮聲。
“總指揮……鬼子瘋了……”
身邊的參謀喃喃自語，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衝鋒佇列。
“他們不是瘋了，是絕望了。”
趙國強放下了望遠鏡，表情異常冷靜：“昨晚把他們的炮端了，他們知道按部就班打不過我們，只能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這一波人海衝鋒上。”
“他們想用人命，把我們的彈藥耗光，把我們的炮管打紅，把我們計程車兵活活累死。”
他快步走回指揮部，拿起了紅色電話。
“陳虎，馬駿，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總指揮，乖乖，這得有十多萬人吧跟趕集似的。”陳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
“別廢話，所有坦克進入戰鬥位置，彈藥上膛，聽我命令，等他們進入八百米再開火！”
他又撥通了王承柱的電話。
“王承柱，你的喀秋莎裝填好了嗎？”
“早就好了，一百零八門炮，二十個基數的彈藥，就等您下令了！”
“好，你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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