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的餃子館一樣，食堂裡坐著不少穿軍裝的人，但這次沒有划拳喝酒大家都在安靜地吃飯，空氣裡瀰漫著油炸和糖醋的香味。
兩碗米飯、一盤鍋包肉、一盤酸菜粉條、一碗蛋花湯。
赫爾利夾了一塊鍋包肉放進嘴裡，外酥裡嫩，酸甜適中。
“好吃吧？”李浩筷子耍得飛快。
“確實不錯。”赫爾利嚥下那塊肉，決定直奔主題。
“李先生，我這次來是帶著羅絲總統的誠意來的。關於青黴素的合作……”
“等等。”
李浩抬手打斷了他，他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成四折的紙遞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赫爾利有些意外地接過紙張展開來，上面是一份手寫的清單，用英文寫的，字跡潦草但內容清晰。
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然後又看了一遍。
手指開始發抖。
清單上列著的不是軍事需求也不是什麼政治條件。
是青黴素的報價。
“每一千支注射用青黴素鈉，標準劑量二十萬單位，售價兩千盎司黃金或等價物資技術。”
“每月供應量上限：十萬支。”
“首批交貨時間：合同簽訂後七個工作日。”
“可接受的等價物包括但不限於：工業裝置、技術圖紙（需經我方認可）、特種原材料、醫療器械……”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注：本報價僅限首批合作適用，後續批次價格將根據市場供需情況進行調整。”
赫爾利抬起頭看著李浩。
“十萬支？每月？”
“對。”
李浩夾起一塊鍋包肉：“這是給你們的優惠價，別人想買還沒這個價呢。”
赫爾利做了一個飛快的心算，兩千盎司黃金換一千支，十萬支就是二十萬盎司。
按照當前金價，大約七百萬美金一個月。
七百萬美金就能買到十萬支可以救命的青黴素，這個價格在目前的國際市場上簡直便宜得像在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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