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黃金的價格之後赫爾利並沒有忘記自己帶了的技術圖紙。
“那技術圖紙呢？”
赫爾利試探著掏出了羅絲給他的那份加碼後的清單。
“我這次也帶了新東西來，柴油發動機技術、集裝箱裝卸系統、工業級無線電方案……”
他把清單遞了過去。
李浩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赫爾利先生，跟你做生意就是痛快。”
他把清單收了起來，塞進了軍裝口袋裡。
“這些技術如果驗證可用，可以折算成首批合同的一部分款項，具體折算比例，我會讓我手下的人跟你們的技術團隊對接。”
赫爾利的心提了起來，他感覺有戲了。
“那關於租界的事……”
“這個不急。”
李浩端起那碗蛋花湯喝了一口，語氣忽然慢了下來。
“赫爾利先生，你從滬市過來的吧？”
“……是。”
“看到了什麼？”
赫爾利沉默了幾秒。
“看到了……你們的部隊把租界的門拆了。”
“嗯。”
李浩放下碗，手指在桌面上畫了個圈。
“我已經替羅絲總統做了半個決定了，門拆了就不會再裝回去，這是事實。”
“至於剩下的半個決定，條約怎麼改、手續怎麼走、面子怎麼下那是你們的事。”
“我只管拆門，不管補窗戶。”
赫爾利的嘴角抽了抽，這個人真是……什麼都敢說。
“回去之後用你那條專線告訴羅絲。”
李浩站起身來。
“藥的生意隨時可以開始，門牌的事也不用急，慢慢談。”
“但我有一件事需要提前知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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