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經驗讓李輕舟發現一個規律,就是做事情前期不能太順了。
從一開始就磕磕絆絆的,未必做不成,但是前期順暢無比,最後坑定要拉坨大的。
真不怪他疑神疑鬼,現在是啥時代?他都還沒怎麼用力呢,近一萬塊錢的現金和票證就到手了,誰敢信啊?
可他不信還不行,實打實的錢和票證就在他空間裡。
由於一些票證是有期限的,過期就作廢了,李輕舟肯定要花出去的。
連著幾天,他都在帶著耗子大采購,羅陽一家和劉偉一家也都被髮動了,幫著李輕舟把那些票證不著痕跡的花出去。
這一次李輕舟終於見到了劉偉的二妹劉小美,只一眼,李輕舟就被震住了。
只因為這姑娘長了一副國泰民安的模樣,五官單拿出來並不算特別驚豔,但是放在一起,你就明白什麼叫做美了。
鵝蛋臉,烏黑的頭髮,天庭飽滿,下頜方圓,眉眼如畫,紅唇飽滿柔和,氣質優雅大方,笑起來明豔又不失柔和。
個子一米六七左右,身材勻稱,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豐滿,反正就沒有一處是讓人看起來不太協調的,越看越耐看。
李輕舟終於知道為啥劉大美說她妹妹劉小美比她更漂亮了,這姑娘走出去,就沒有人見了不喜歡的。
尤其是長輩們,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應該是我家兒媳婦。
唯一的不足就是年齡有點小,才十六,而且劉大美看得太緊了,不方便下手,當然,李輕舟也怕劉偉弄死他。
劉小美在一家國營理髮店當學徒,也就是臨時工,若是明年初還拿不到招工指標,就得下鄉去了。
全家人都不想讓這姑娘去,就是覺得她性格溫柔,不夠潑辣,怕她受欺負。
但是沒辦法,這裡是京城,別說劉家經濟條件不太好了,就是有錢又如何?
多少人眼巴巴的盯著為數不多的工位,擠破頭往工廠和單位裡擠,劉家只是普通工人家庭,很難拿到工位。
此時劉偉爸媽只能期待二女兒能有個好運氣,分到京城周邊的公社,不要像劉偉一樣跑到偏遠的犄角旮旯裡去了。
李輕舟採購完東西,準備再次北上了。這天晚上李輕舟去火車站坐車,耗子去送他,卻沒有奇怪他們採購的那麼多東西都去了哪裡。
在耗子看來,李輕舟很神秘,身邊還有很多朋友,就像在韓城那次,荒郊野嶺大半夜的還能弄到各種不同的美食,還冒著熱氣,那是一個兩個人能做到的麼?
李輕舟臨走之前跟耗子交代了一下,讓他回到陝北後幫自己留意一些事,然後就揹著包進了車站,買了一張去瀋陽的車票上了車。
這是一輛過路的快車,李輕舟上車的時候都已經是十點了,找到座位坐下後沒多久,車廂裡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坐在李輕舟對面的是一個戴著眼鏡兒、頭髮散亂、有些不修邊幅的中年人和一個半禿頂的小老頭。
兩人穿的很正式,腳下都是皮鞋,腳邊放著兩個同一款式的帆布包,看起來應該大小也是個領導。
李輕舟旁邊座位是一個姑娘,年齡大概二十一二歲,長得一般,又黑又瘦,戴著一副酒瓶底兒眼鏡。
她穿著一身嶄新的棉服工裝,上面還印著某某機械廠的單位名稱,應該是跟著領導去瀋陽出差或是學習的公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