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仙力帶來的片刻氣力,她再次向著自己的哥哥苦苦哀求。
楊戩沉沉搖了搖頭,眼底盛滿無力。
“如今天庭正設法修補人書,天地大劫再度降臨,劫氣四散飄蕩。我……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頓了頓,望著床榻上苦苦煎熬的妹妹,語氣沉痛。
“倘若日後真能尋到契機,我定會助你入輪迴。”
“爹,你快喝呀,爹,嗚嗚嗚……”
就在楊戩與楊嬋各懷心事,陷在一片傷神之中時,另一間屋子,忽然傳來沉香的哭喊聲。
楊戩聽見哭聲,下意識起身,想要過去看看。可他才一動,便察覺楊嬋依舊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她耗盡身上僅存的力氣,不肯鬆開,不願放他離去。
“哥哥,不要去管他。”楊嬋的聲音顫巍巍的。
“這些日子,我一遍遍回想從前,我想不通當初怎會看上他。”
“三界之內,優秀之人何其多。”
“偏我,鬼迷心竅的,相中那個,凡夫。”
她枯槁的指尖,又收緊幾分,一字一頓,吐出心底的悔意。
“哥哥,我後悔了。”
聽著楊嬋斷斷續續的話,楊戩痛心的閉上了眼睛。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婚結了,孩子生了,香火之力與人分潤了。到現在被玉帝削去仙骨,打為永世凡人,你後悔了。當初與劉彥昌相戀時無論我怎麼阻攔都不管用,現在後悔又有何用?
楊戩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即使後悔,他也是你兒子的父親,我還是去看看吧。”楊戩開口說道。
說著,楊戩便走出了楊嬋的房間。
他並非有多關心劉彥昌,只是楊嬋一遍又一遍哀求他,求他幫自己求得解脫、踏入輪迴,這番光景壓得楊戩心裡格外難受,他想走出這間屋子,稍稍緩一緩心緒。
楊戩走出楊嬋的房間,在屋外佇立許久。
直到劉彥昌屋內沉香的哭聲慢慢低了下去,他才抬步走進去,打算看看方才究竟出了什麼事。
屋內濁氣撲面而來。劉彥昌躺在床榻上,蒼老的軀體到處是潰爛的創口,蛆蟲在腐壞的皮肉間蠕動。
沉香正跪在床邊,捏著藥丸,費力地往劉彥昌嘴裡塞。床沿旁擺著一盆黑褐色的藥糊,正是從楊戩那兒取來的靈藥調成的,是沉香預備敷在劉彥昌潰爛的傷口上的。
楊戩進房內只淡淡掃了一眼,便打算轉身離開。
可他剛抬步跨向門外,劉彥昌瞥見了他。喉嚨裡立刻發出呵呵的嘶啞聲響,眼白翻起,目光吃力地朝著楊戩的方向勾過來。
沉香自楊戩進門時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他手上忙著給父親喂藥,便沒有起身。此刻見劉彥昌這個樣子,以為他有話要對楊戩講,連忙出聲:“舅舅,我爹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說。”
已經踏出房門外的楊戩聞聲,語氣淡淡的道:“他要說的無非兩件事,要麼是要我送他入輪迴,要麼是要我幫他恢復青春。
可這兩件事,我一件也辦不到。
”。了行就苦痛分幾輕減他替能,上敷糊藥把再,下服藥把他給是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