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讓莫賀帶五千人進去，仔細查探一下虛實。”
阿史那莫賀當即抱拳，
“末將領命。”
“記住，先查清楚營地裡的殘餘線索，不要急著。”
“若遇到唐軍呢？”
“試出他們的兵力，能殺便殺，打不過便退。”
阿史那莫賀笑道，
“五千對一萬，末將還沒有打算退。”
突利看了他一眼，
“你若死在裡面，我會替你把名字記在戰功冊上。”
“若末將活著出來呢？”
“給你三十頭牛。”
“可汗，三十頭牛太少。”
突利可汗輕輕的抽了他一鞭子，笑罵道，
“等你活著回來，再跟我討價還價！”
阿史那莫賀大笑一聲，撥轉馬頭，帶著五千騎兵緩緩向唐軍營地靠近。
馬蹄踏在泥地上，濺起一片溼冷的泥水。
營門近在眼前，裡面安靜得連一聲咳嗽都聽不見。
阿史那莫賀抬起手，五千騎兵同時放慢速度。
他盯著倒塌的營門，低聲道，
“弓手準備。”
身後傳來一片弓弦繃緊的輕響。
“再進二十步。”
騎兵遵令，緩緩向前壓去。
就在他們踏入營門後不久，營地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銅哨。
三短一長。
阿史那莫賀臉色驟變，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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