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
“軍令呢？”
“我不會逼他們。”
張公瑾忽然開口，
“若無人願意留下呢？”
魏書臨看著城外的火光，
“那我留下。”
秦瓊當即厲聲道，
“不行！”
“秦叔叔……”
“你是全軍主將，必須隨軍突圍。”
“我若不留下，誰來點火？”
張公瑾沉聲道，
“某可以。”
魏書臨搖了搖頭，
“張叔叔你要和趙縣令一起安排百姓撤離。”
秦瓊開口，
“那便讓我留下。”
魏書臨再次搖頭，
“頡利可汗會緊緊盯著你和程叔叔。只有你們出現在突圍隊伍裡，他才會相信唐軍真的敗了，必定派主力追擊。若你們留下，他會懷疑城中有詐。”
秦瓊閉了閉眼，終究沒有再反對。
城樓下方，一名玄甲軍校尉快步趕來，
“將軍，地道里的百姓已經全部轉移到南面出口，三處出口都有親兵看守。剩下的三千悍卒也在等候命令。”
魏書臨問道，
“他們知道留下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有人後悔嗎？”
校尉沉默片刻，肅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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