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了明清兩代,科舉更是演變成了極其死板的‘八股取士’。”
林淵嘆了口氣:“為了在這場決定家族命運的考試中勝出,讀書人只能把一輩子的精力全砸在四書五經上,連半點分心都不敢有,哪還有心思去練什麼射箭騎馬?”
“久而久之,‘六藝’裡的武德,就在這種極致的社會形式中被淘汰了。”
“如果只是因為沒時間鍛鍊導致身體差,那也就罷了。”
“可悲哀的是,那幫腐儒為了掩飾自己四體不勤的尷尬,反而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們開始極力貶低武事,覺得舞刀弄槍是粗鄙武夫乾的,真正的讀書人,就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到後來,整個風氣徹底扭曲,他們竟然開始以‘文弱’、‘病態’為美!”
“我說他們連現在的‘脆皮大學生’都不如,原因就在這兒。”
林淵指了指操場上的學生:“我們現在的年輕人,體質差是因為久坐內卷、方便的交通導致的亞健康。但大家心裡清楚健康重要,平時也向往健康、有力量的身體。”
“可明清那幫腐儒呢?他們不僅對這種死讀書造成的虛弱安之若素,甚至主動去維持這種‘弱不禁風’的樣子,還以此為榮!”
“故意留著長甲,行動間慢條斯理,就是為了向世人炫耀自己從來不幹體力活,彷彿身體越虛弱,身份就越尊貴。”
林淵譏諷地說道:“在明清時期,這幫人經常自詡‘手無縛雞之力’,以此標榜自己是純粹的讀書人,身份高貴、不染凡塵俗務。”
“那幫把病態當高雅的腐儒,遇到危險連跑都跑不動。”
甄宓聽到此處,秀眉緊蹙,滿眼不可思議:“連馬都跨不上去,連弓都拉不開?怪不得明朝出現這麼多錢謙益這種人!”
“是呀!”
林淵冷哼道:“平時袖手談心性,滿嘴的仁義道德;等大難臨頭了,要麼抱頭痛哭,要麼乾脆找個‘水太涼’的藉口,轉身就給異族敵人磕頭稱臣去了。”
“你想想大漢時的讀書人。”
“就說大儒盧植盧尚書,學問深厚吧?黃巾之亂時,人家照樣能披甲上陣,統帥大軍!”
“再往前看,寫《史記》的太史公司馬遷,為了考察史實,足跡踏遍大江南北,跋山涉水,那是何等堅韌的體魄?”
“換成明清那幫酸腐文人,別說隨軍出征、遊歷天下了,怕是剛騎上馬背,就能被顛得吐血三升,直接一命嗚呼。”
此話一齣,天幕之上,歷朝歷代的古人反應各異。
大漢未央宮內,漢武帝劉徹聽得連連冷笑,大將軍衛青和霍去病更是滿臉鄙夷。
大唐的李白灌了一口酒,拔出腰間長劍挽了個劍花,大笑道:“連劍都提不動,寫出來的詩能有幾分豪氣?真是枉稱男兒!”
而在明清兩朝的時空裡,那些正捧著八股文苦讀的學子、高堂之上的大儒們,則是如遭雷擊。
一個個漲紅了臉,指著天幕破口大罵“有辱斯文”、“一派胡言”,可看著自己那細胳膊細腿,卻又心虛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反駁不出來。
林淵:“所以說,把教育變成純粹的‘死讀書’,主動摒棄武德和血性,是真正的毀人根基。”
“我們現代人雖然也‘脆皮’,但在修正,想把丟掉的‘六藝’用現代的方式撿回來。”
“而明清的那幫腐儒,純粹是不願承認自己的短板,只會到處扯遮羞布文過飾非,純屬又廢又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