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帶風情的眸子被他用手腕擋住了。
安陵容覺得自己現在是真的膽大妄為,竟然敢伸手去拽。
下一秒果然聽到此人饜足中帶著哽咽的聲音:“你現在先別用你的手碰我。”
安陵容聽到他話裡的鼻音微微挑眉,不僅不依言鬆手,甚至還稍稍用力將他的手提起,驚訝地問:“你哭了?”
這話引來一個眼眶通紅的嗔視,緊接著這雙帶著水汽的漂亮眼睛就被纖長濃密的眼睫半遮,最後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
“不用你管。”
安陵容又試著拽了拽被子,趴下去問:“真生氣了?我也是怕你難受才想著幫幫你。”
說完後再拽,那雙眼睛果然從被子裡冒了出來,只是眉毛還擰著。
“以後不許做這種事。”
“皇上不喜歡,容兒以後就不做了。”
顯然這話並不能哄好被子的人,反而讓他的眉毛越蹙越緊。
周玄凌眼裡的水光消退了一些,但裡頭除了饜足、難為情之外,似乎還有點別的東西。
像是後怕。
但安陵容覺得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這有什麼好後怕的呢?
正想著,就聽周玄凌彆扭地說:“也不是不喜歡,就是…下次你可以先把我的手綁起來。”
他的聲音是越說越小,安陵容的眼睛卻是越瞪越大。
周玄凌也意識到自己的說的話似乎有點奇怪,也是忙解釋道:“這樣是為了防止我控制不住傷到你,不是因為我喜歡!”
說完後忽然像是找回了場子似得,上下打量了安陵容一眼,勾唇道:“但我發現你是不是喜歡這樣?剛才你看我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唔…”
周玄凌的眼睛陡然瞪大,然後忽然奮力掙扎著捂著嘴向後躲,“你你你你用的哪隻手?你今天也太欺負人了!”
安陵容看著自己的手,抿著唇暗自點頭:我今天好像是有點欺負人。
“這都是常事。頭兩三個月身體不適應肚子裡有個孩子,所以會很難受,吐啊累啊,這樣一來什麼都顧不上。但是三個月後就習慣了。習慣後,那些被壓抑的感覺就會冒出來。不少婦人會在這個時候格外粘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夫君黏在一起。”
蕭姨娘耐心地為安陵容解釋道:“肚子大很多事都不方便,第一次有孕也難免會害怕,自然就更需要枕側人的陪伴。以前你母親常說‘誰有孕了不會想著霸佔夫君呢?她也是身子難受,隨她吧。’這話聽起來窩囊,但前半句說的也是天下女子的真心。”
姨娘這話讓安陵容想起了進宮後見過的幾位有過身孕的女人,包括甄嬛。
好些人確實就像是鬼上身一樣,要麼忽然變得跋扈無比,要麼就是底氣十足甚至敢與如日中天的慕容世蘭對著來。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安陵容輕撫著略微顯懷的肚子,糾結地問:“恃寵生嬌?”
蕭姨娘聽後噗嗤一笑,“娘娘在儀元殿有一個自己的書房處理政務了,在外界看來已經不算是恃寵生嬌,是上房揭瓦。”
安陵容抿著嘴強壓住嘴角的笑意,片刻後低嘆一聲,道:“其實穆姐姐也跟我提過一些建議。等我月份大了身子只會越來越不方便,但皇上那邊總得有人伺候著。”
”?人的上皇奉侍個一挑裡宮己自從要不要我說您,娘姨“:問地分萬結糾,子肚的己自著看頭低
”?呢棄終始還麼怎你,用不“:來出傳後風屏從就音聲的壞敗急氣凌玄周,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