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姨娘聽到聲音後忙起身,安陵容則是趕緊捂住了臉。
周玄凌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腳步聲漸近。
他急匆匆地進來,在抽空示意蕭姨娘免禮後就直接蹲在了安陵容面前,皺著眉說:“我還以為你是要給姨娘說我的好話,結果竟然是說壞話。我是那種醉心酒色的人嗎?”
說完便拉下安陵容放在自己臉側,揚眉問:“而且我這樣的美人你竟然捨得讓給別人?”
安陵容幾乎是絕望的抬眼看向蕭姨娘。
蕭姨娘顯然在與安陵容對視後才猛地回神。
幾乎就在她反應過來自己都聽到了些什麼後,臉就開始迅速發燙,紅得幾乎跟安陵容不相上下。
蕭姨娘趕忙行禮告退,慌忙之中甚至行錯了禮。
“你還在看她?”周玄凌不悅地擰眉,道:“你不會想讓姨娘伺候唔……”
“這話你也敢說?”安陵容不顧規矩直接捂住了周玄凌這張嘴,餘光更是不停地瞥向蕭姨娘的背影,生怕周玄凌這個大逆不道的話被蕭姨娘聽到。
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此人親了一口。
“你!”
周玄凌一臉無辜地看著安陵容,接著又親了一口。
安陵容趕忙收回手,挪了挪屁股在拉周玄凌起身坐在自己身邊的同時試探著問:“皇上都聽到了什麼?”
周玄凌卻不起身,非要死死霸佔著安陵容膝頭。
他纖長的手指在安陵容腿面上輕輕打著圈,垂眸道:“聽到姨娘說頭三個月會吐和累,三個月後會粘人。我怎麼覺得她說的是我?咱們倆到底是誰有孕?”
安陵容聽到這話後實在是沒忍住捂嘴笑出了聲。
周玄凌自己也笑,半晌後低嘆道:“我不需要旁人伺候,真的。”
說完仰起臉壞笑著挑眉道:“你都能忍,我怎麼不能忍?我總要比你方便一些。”
安陵容這才注意到周玄凌半束起的髮尾似乎還有些潮氣。
她撩起一縷周玄凌背後髮絲,問:“皇上怎麼不在院中多晾晾頭髮?”
“外頭颳風,晾頭髮會頭痛。”周玄凌坦然地回答,然後一頭埋進安陵容懷中,不滿地嘟囔:“你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多壞本事?反正你不許聽旁人的挑唆,要是真的把我推給別人我就要鬧了。”
話音才落,周玄凌就感覺到安陵容在推自己的肩膀。
他無奈抬頭,“你就是想看我鬧是不是?”
結果卻聽安陵容問:“皇上今天做夢了嗎?”
周玄凌有一瞬愣神,隨後輕笑道:“昨晚那麼累,我什麼都沒夢到。醒來後就去頤寧宮陪著母后說話。你呢?你做夢了?”
安陵容臉皮還沒有周玄凌這樣厚,當然沒能將那個沒頭沒尾的夢說出來。
周玄凌其實覺得安陵容如果只是將上輩子的事當做是一場夢也挺好,起碼不會像他一樣時不時恍惚,出現分不清兩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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