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睡得很難受,總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不僅翻不了身,還有鬼湊到自己耳邊問:“你夢到誰了?”
伴著這話還有細細襲來的涼氣。
安陵容猛地睜開眼,下一秒就被咬住了耳朵。
“啊!”
她尖叫著向床裡縮去,驚魂未定中才從昏暗中勉強看清了周玄凌的輪廓。
“皇…皇上?”
她能感覺到面前這個人的情緒非常不好。
因此急忙穩定心神,放下因為驚嚇而下意識抓著擋在身前的枕頭,勉強笑著往周玄凌身邊靠去,聞聲問:“皇上什麼時候才來的?”
等靠近了,安陵容這才發現從一直都沒動過的周玄凌唇上亮晶晶的,似乎是水漬。
他直愣愣地盯著安陵容的臉頰,伸手撫上的同時舌尖輕舔自己的唇角,沒什麼聲調地說:“我的牙好像把你耳朵刮傷了,你過來,我看看。”
安陵容聽到這話後才意識到他唇上的水漬是自己的血。
她戰戰兢兢地靠近,感受著周玄凌微涼的手碰觸著自己的耳朵。也是直到這時才聞到了些許血腥味。
“疼嗎?”
“只是有點燙。”
周玄凌輕笑:“你分不清燙和疼嗎?笨死了。”
安陵容沒接話,片刻後才說:“容兒還以為今晚皇上不會過來。”
周玄凌擠上了床,二人之間的距離越發近了。
他順勢在安陵容頰上輕吻,低聲問:“我去棠梨宮了,問了她一些你和甄珩的事。”
安陵容渾身一凜,下意識扭頭去看卻忘了距離,以至於兩人的鼻子結結實實撞到了一起。
這次的動靜大,在次寢守夜的寶鵑和陳陸安實在是沒辦法裝聽不到了,只能硬著頭皮在屏風後問:“皇上?”
周玄凌捂著鼻子扭頭罵了聲“滾”,回頭見安陵容捂著鼻子縮成一團趴著,又無奈地說:“進來,把燈點上,叫太醫,再拿冰來。”
沒人知道周玄凌才進寢殿這麼一小會兒,這兩人怎麼就打的不可開交了。
周玄凌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這就謀殺親夫了?”
說完見安陵容咬著下唇似在垂淚,他只得軟下聲音,問:“她說他曾救你性命?”
安陵容驚訝抬頭,淚眼朦朧地問:“啊?”
沒指名道姓,但安陵容這個反應明顯明白他說的是誰。
周玄凌沒好氣地直望回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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