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巍然不動,只昂首挺胸地立著。
安陵容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憑藉年輕美貌才能囂張一時的嬪妃,自然沒有對世家之首虎視眈眈的韋氏威脅大。
再加上從周玄凌自杜家別院回宮後,民間文人之間漸漸有了杜家欺男霸女不給寒門活路等貶杜捧韋的流言,杜氏的矛頭就轉向了韋氏。
杜氏眾人在分析利弊後達成共識:皇上現在正寵貴妃,沒有必要在此時惹皇上不喜讓韋氏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貴妃無根基無子嗣,從各處的流言可知她在後宮中也孤立無援,屢受太后打壓。
上次在朝中鬧大約也是破釜沉舟的無奈之舉,倒不如將其拉攏過來。有個盛寵的寵妃在皇帝耳邊吹風總是好的。
待日後她失寵再將其拋棄也不遲。
於是原本還想看好戲的眾臣在看到杜公領頭向安陵容行禮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就連坐在上首的周玄凌都微微挑眉。
安陵容自然也吃驚,但還是保持面上平靜按規矩對周玄凌行禮,再對杜公回禮。
待周玄凌說了平身後便果斷起身緊緊地盯著方才還在罵她是妖妃的官員上前兩步。
那位官員臉上的不忿漸漸化為了心虛、驚恐。
安陵容看著他雙眼震顫不敢抬頭的樣子無聲輕笑,“就這樣還想逼迫皇上殺了本宮?”
對方忙驚慌不已地對周玄凌跪下叩頭,“臣並無要逼迫之意,不過照例彙報各地情況與民意,還請陛下明鑑。”
“本宮沒記錯的話王太史令是上京人吧。”
杜公替太史令揚聲答:“娘娘記得沒錯,太史令正是京兆王家。”
安陵容臉上故作的嬌縱在聽到杜公的配合後有一瞬的凝滯,但很快又恢復常態,冷笑著說:“原來是百姓們常說的鳳閣王家。失敬。”
聽到這話,太史令冷汗涔涔,杜公則是直接嗤笑出聲。
京兆王家遠不如太原王氏有盛名,但也是信陵君後人。
大周立國至今,京兆王氏就有十八人考中進士,先後二十餘人做臺省高官、州刺史。
全盛時一門四兄弟中有三人先後官拜中書舍人。
因中書省又名鳳閣,所以他家在民間被戲稱為“鳳閣王家。”
坐在高位的周玄凌也笑了出來,“鳳閣王家,原來在百姓眼裡朕的中書省是姓王的。”
“臣惶恐…”
“不然王太史令又如何敢當朝妖言惑眾?”安陵容厲聲打斷。
隨即她走至扭身面對百官,揚聲問:“朝堂之上西北官員皆是隴右以東出身嗎?難道無一人知道河西一帶在此時節本就少雨多風?京中世家重臣不知道,御史臺監察御史巡視八方總該有知曉的吧?”
程御史快速地掃了眼杜公。
他現在已經看出來杜公是在爭取原站在寒門這邊的安陵容,於是忙上前拱手稱是。
”。問審併一犯從案同,罪治法依,令史太系收,司三下敕,下陛請臣。窮無患後,假作虛弄人之天司,憑重之國是乃象天“:道緩緩才後捷敏斷果的容陵安通一了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