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聽到這話反應極大,皺眉道:“朕的庫房?”
說到後宮往事,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輕鬆了許多。
陳陸安見狀便悄聲退下。
安陵容則是起身坐到了周玄凌懷中,誇張地點頭道:“是啊,說什麼‘陵容這隻簪子很是眼熟,似乎前幾日在皇上的庫房裡見過,是皇上新賞的吧?’又或者說什麼‘聽說今年這布料只進貢了幾匹,皇上都賞了你吧?’”
周玄凌越聽面色越怪,“我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去過我的庫房?”
安陵容輕輕搖頭,嘆道:“容兒那時還羨慕她得皇上疼愛,連庫房都可以隨意出入,而容兒至今卻連皇上的庫房在哪裡都不知道…”
周玄凌原本還在因為甄嬛的神出鬼沒而膈應,結果聽到安陵容頗為做作的悲傷吃醋後就只剩下無奈了。
“就在瓊林殿,您出門往右走就是了。”
“瓊林殿?”安陵容驚訝不已,“一整個殿都是庫房?”
周玄凌見安陵容是真的不知道反而更無奈:“瓊林殿放珍寶奇玩,大盈殿放錢幣金銀。而且一個瓊林一個大盈,多明顯。”
安陵容以前真的沒進一步去想這兩個名字,現在被周玄凌點明後才豁然開朗。
周玄凌略帶嫌棄地用指尖輕點安陵容的眉心,“所以我說你是後宮裡最傻的。”
安陵容順著周玄凌的力道將頭向後仰去,然後又回正 ,“那容兒再問一個帶傻氣的事。”
她一把抓住了周玄凌的手,問:“太后娘娘那邊怎麼辦?我還要自請降位嗎?”
周玄凌任由安陵容捏著自己的手指,垂眼冷笑:“不用。”
說完才猛地反握住安陵容的手,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後惡狠狠地說:“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毒婦做戲哄我心疼的機會。”
安陵容初聽“毒婦”二字只覺驚訝,卻見周玄凌坦然地看向自己,反問:“怎麼?不許我叫你毒婦?”
安陵容沒有從周玄凌的眼裡感受到惡意,於是便隨他去。
她倒頭靠在周玄凌肩頭,打了個哈欠道:“您是皇上,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周玄凌自己反而覺得不得勁,在安陵容看不到地角度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才收了表情冷聲道:“好吧,那我以後不這麼叫你了。”
這一天太常寺少卿被革職關押,太常寺卿停職歸家,沈自山的自請貶謫的奏章也呈到了周玄凌的桌案前。
只要沈自山交出兵權離開濟州,沈家就垮了一大半。
周玄凌在批覆中自然極盡溫和地描述著自己的無奈,又送去了一份模仿沈眉莊字跡的家書展示自己對沈眉莊的恩寵。
“受盡寵愛”的沈眉莊聽著門外的動靜很是好奇,扭頭問:“外頭怎麼了?”
浣碧嘴角外側一寸左右的面部已經被各刺上一個拇指蓋大小的黑點,此時一張口就疼,一說話旁人的視線自然就會落在上頭。
因此她現在不願開口。
浣碧心氣高,早就在心中以甄家二小姐自居,因此連好些後宮中的妃嬪都不放在眼裡。
在她看來,自己同甄家三姐妹是差不多一樣的,只是因為母親是罪奴會禍及甄家才不得不忍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