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狼妖繼續搗藥。
“還有？”
“他說皇朝對大齊動手的日子不會太遠。明日還會與我見面。”
狼妖將藥杵重重砸下。
“知道了。”
蠻山合上木盒，從懷中取出幾塊金子放在窗邊，聲音恢復正常。
“藥力還行，剩下的送到我府上。”
他說完便離開藥鋪，自始至終沒有與那名狼妖對視。
半個時辰後，藥鋪提前關門。
獨眼狼妖進入地下密室，另外三名錦衣衛已經等在那裡。四人分別負責皇城商路、巡城軍、權貴府邸奴僕和城門出入記錄，平日互不見面，只有出現緊急情報時才會聚集。
“有動靜，玄蛟皇朝也可能正在準備對大齊動兵。”
獨眼狼妖把蠻山帶來的訊息說了一遍。
另外三名錦衣衛聽完，各自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那裡擺著皇城近半個月的貨價、巡城軍換防時辰、幾座權貴府邸的採買清單，以及從城門小吏手中抄來的零散記錄。
負責巡城軍暗線的獐妖先開口：“這幾日巡城軍沒有大規模調動。四座城門、十二處街口和幾座重要府邸的守衛，都與平日差不多。”
“軍械呢？”
“沒有異常。兵器庫只是補了三千支長矛和一批弩箭，數目連換下來的舊兵器都填不滿，不像是準備大戰。”
負責商路的狐妖也搖頭。
“城裡糧價沒漲，療傷丹藥和止血藥的價格也沒有變化。真要大規模調兵，商行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玄蛟皇朝統治荒州多年，皇城裡牽扯老祖的事情更是最高機密，光憑這些，確實很難查出什麼東西。
獨眼狼妖道：“先查，不要驚動任何人。”
“商路盯糧草、丹藥和軍械。巡城軍盯換防、封路和臨時差事。府中那條線只聽，不問。城門記錄往前倒查一個月，凡是進出數量對不上的商隊和車馬，單獨記下。”
“所有人照舊做自己的事。沒有緊急情況，不要再來這裡。”
三名錦衣衛各自記下任務，又從不同出口離開密室。
接下來的三日，皇城沒有出現任何異動。
巡城軍照常替各家玄蛟權貴封街清場，城門每日仍有數百支商隊進出，西北幾處由皇族掌管的禁區也沒有增加守衛。
就連蠻山第二日再次與玄淮飲酒，也只聽對方說了些皇城近來的閒事。玄淮對那日被家僕叫走的事情閉口不提，蠻山同樣沒有追問。
到了第四日，事情才出現變化。
負責城門記錄的鼠妖原本正在查一支運送精鐵的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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