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看著幾乎快要空空如也的精油箱子，表情怪異地又怔了許久，這才面色古怪地繼續記賬並銷售。
然而，這僅僅只是風暴的開始。
不到兩天，衛生巾和“秘密花園”精油就徹底引爆了莫斯科。
衛生巾的柔軟和吸水讓蘇聯女性幾乎瘋狂，甚至連蘇聯的婦女協會都有專門的高層直接上門，並且定下長期採購訂單，說要“為全蘇聯的女性同胞謀福利”；
還有個醫學院的女教授寫了一封信，說這是“解放婦女勞動的必需品”，要求國內工廠大量生產，或者要求中國大量出口這件產品。
“秘密花園”的追捧者不分男女，且都以情侶為主。
有的是神采奕奕的男青年，牽著害羞低頭的女青年，有的則是紅光滿面的貴婦人挽著一臉疲憊被掏空的中年男人，並且回購時臉上都掛著各種曖昧或滿足的笑容。
甚至有不少高層人物或他們的秘書都悄悄地打電話尋求訂購，措辭相當含蓄，語氣也相當謹慎。
但是訂購的數量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導致這段時間國營商店收穫了不知道多少蘇聯高層的人脈和友誼。
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畢竟這玩意的需求量實在是太大，而且林言那邊的產量也比較低，所以一來二去，大額的長期採購訂單就悄悄地進到外貿部的辦公室，並且在訂單後面，還附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問候和感謝。
起初廖部長看那些信封內容，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當他在蘇聯外交官那裡隱約得知這款精油的真正用途之後，整個人如遭雷劈般呆坐在椅子上，半晌說不出話。
過了許久後，老臉漲紅的他暴怒地猛拍桌子，在辦公室內發出如雷霆般的咆哮聲，震得外貿部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他 gb 的，哪個殺千刀的畜生玩意，居然敢帶壞老子的寶貝疙瘩？他是嫌命長了還是不想活了？找死嗎？”
“阿嚏，阿嚏！”
遼省辦公室內，正在看賬本的林言，毫無徵兆般地突然連打好幾個噴嚏，嚇得他周圍的學生連連詢問情況：“小林老師，您這是感冒了嗎？”
“拉倒，我身體好著呢，吃嘛嘛香，睡嘛嘛好，怎麼可能會生病呢？”
林言無所謂地擺擺手，甚至還有閒工夫一手抓著餅乾一手抓著一顆紅彤彤的蘋果，含糊不清地一邊咬一邊解釋。
他的天賦中可是有頂級的【強健體魄】，這兩年下來幾乎都沒有生病過，身體最不適的一天，也就是上午流鼻涕，然後中午喝了肉湯並午睡後，下午便恢復完畢，怎麼可能還有打噴嚏這種級別的病症？
“八成是有人在故意詆譭我的清白和聲譽，所以不必管這種小事。”
“為今之計，還是得想辦法繼續提高咱們國家的經濟呀。”
林言看著桌上的訂單資料，小臉緊繃，依舊有些不滿意地搖搖頭。
衛生巾和精油的毛利率確實驚人，都在 95% 以上，並且純利潤也在 70% 以上。
可目前的產量擺在那裡，兩項加起來一個月也就 300 多 萬盧布左右的純利潤，一年下來，大概是 4000 萬盧布的純利潤左右。
4000 萬盧布的純利潤，哪怕對其他省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要是換一些窮市甚至窮省，哪怕他們全年不事生產都夠供他們揮霍。
可林言腦海裡算的是另一筆賬。
核工程專案一旦啟動，每年至少要燒掉 13 個億，而且這還是建立在他們研究團隊伙食，像歷史書上那般艱苦節儉的情況下。
林言也不求什麼一步登天，但至少要保證他們團隊頓頓都有肉沫吃，讓那些科研人員每天的蛋白質攝入都能達到最低的及格線，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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