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徹底講完,整座村委會大院徹底安靜下來。
村民們兩兩對視、面面相覷,有人暗自盤算利弊,有人滿心牴觸不願接受,有人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卻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表態。
空氣中瀰漫著糾結與博弈的氣息,所有人都在權衡,短期暴利和長期安穩,到底該如何取捨。
徐之舟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裡瞭然。
這群村民貪眼前利、怕麻煩、不信任新模式,人性本就如此,溫和勸說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猶豫不決。
對待這種局面,太軟沒用,必須把最核心的底牌、最殘酷的後果擺到明面上,讓他們清醒。
他微微斂神,語氣陡然沉了幾分,褪去了先前的溫和,多了幾分決絕。
“我最後跟大家說一句心裡話。”
“我這人懶,天生不愛管閒事,不愛摻和村裡的利益紛爭,今天這套規矩、這個方案我完全是看在文筆村山好水好、大家淳樸本分,不想好好的村子毀於資本亂象才費心給你們謀劃一條長遠路子。”
“我給大家幾天時間冷靜思考、互相商量,不用急著當場答覆。你們全員不同意這套模式、不願加入集體,我也完全理解、絕不勉強。”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
徐之舟目光掃過全場,眼神澄澈又冰冷。
“如果你們執意貪圖短期高價租金,任由資本分化村子、亂改業態,讓文筆村徹底丟掉原生態的本心,那我會毫不猶豫抽身離開。”
“我本來就是來這裡躺平過日子尋清淨的,不是來天天看著村子內卷變質、被資本裹挾的。”
“而且我說句實在話,我走之後你們各家各戶自己開的小店、小民宿,或許還能靠著殘存的熱度勉強維持小打小鬧的過日子。但你們心裡清楚,山海集團、還有後續所有跟風進來的資本投資商,他們根本不是衝著文筆村的房子土地來的,他們是衝著我、衝著清吧、衝著我帶起來的整片文旅熱度來的。”
“我一旦走了,這裡沒有了獨有的鬆弛氛圍、沒有了持續的內容熱度,這些資本絕對不會多停留一秒,全部撤資離場,到時候誰都救不了文筆村的生意。”
“是守住本心、長久共贏,還是透支村子、賺一筆快錢就廢掉根基,你們自己斟酌、自己珍重。”
一番話擲地有聲,瞬間壓得全場眾人呼吸一滯。
所有人都清楚,徐之舟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看著全場噤若寒蟬的村民,徐之舟不再多言,沒必要反覆說教,利弊、後果、退路,他已經講得足夠透徹。
他緩緩站起身,輕輕跺了跺腳,神色恢復淡然,方才的嚴肅決絕盡數褪去,彷彿剛才施壓的人不是他。
“好了,話我說完了。”
“我院裡的租客煮了花生湯,我要回去喝湯了。”
話音落下,不等在場任何村民開口回應,徐之舟轉身邁步,徑直走出村委會大廳。
他步履從容,沒有半分留戀,只留下滿院神色各異、滿心複雜的村民,獨自留在原地,陷入長久的沉默與深思。
徐之舟走後滿院村民依舊僵在原地,無人說話,連先前細碎的議論聲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低著頭,眉眼間翻湧著糾結、不捨與忐忑。
他們聽懂了徐之舟的警告,也清楚一旦村子徹底商業化、丟掉原本的底色,這位帶動全村翻盤的核心人物真的會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捨割底徹以難人分部大讓究終,利暴的手到穩穩前眼,人是心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