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不必一下子包容我,不用那麼著急,時間足夠的。”
“閉嘴,不要說話。”
她還想保留體力,畢竟自己是需要付出力氣的上位。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也想努力向他證明自己。
江棠撐著錦被直起身,面頰潮紅,細密的香汗順著下頜滑落,“嗒”一聲,碎在他鎖骨下方的凹陷裡,泅開一小片水漬。
天道喉結微滾,想抬起手扣在她腰間,將那截扭動的盈盈細腰揉進骨血裡。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沒有手,做不到。
他低沉的嗓音裹著一絲難以掩藏的侷促:“道友,別忘了執行雙修之法。”
不想自己繼續這樣,他也想和其他人一樣,有手可以用力扣住她的腰,自己主張把控,不讓她那麼辛苦。
“好,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江棠只顧著證明自己,尷尬地笑了笑,開始調動自己身體裡的青木之力。
明亮的綠意和潔白的光輝混合在一起,光輝對綠意的需求更多,纏著它緊追不捨。
帷帳輕晃,流蘇簌簌,掃過江棠裸露的脊背,帶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她微微仰首,頸項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像瀕死的天鵝。
散落的長髮隨之滑下來,髮梢在他留有牙印的胸膛上掃過,若有若無的癢。
不行了,好累。
要說哪項運動最耗費體力,莫過於此。
江棠撐著快散架的腰,打算歇一會再戰。
不料天道忽然發力,天旋地轉之間,江棠只覺身體一輕、重心徹底偏移,還沒來得及驚呼,身形便被徹底翻轉。
轉瞬之間,攻守易位。
方才被她肆意觸碰、肆意掌控的清冷神明,已然翻身將她牢牢桎梏身下。
他居高臨下,長臂穩穩圈住她的腰身,琉璃般的眸子映著她慌亂的眉眼,周身溫順盡數褪去。
他的雙手恢復了,可以觸碰到她了。
她驚喜不到三秒,被他扣著她的腰肢將她微微抬放到枕頭上方,然後……
幾乎是同時,江棠嬌聲嬌氣輕嗔一聲,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胛旁的肌理裡,留下幾道泛白的月牙痕。
身體相貼處滾燙得驚人,氤氳而出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眉眼的輪廓,只剩感官無限放大。
“道友,我想……一直待在你心裡……”天道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痴狂。
他吻上她的唇。
帶著她,一同墜入沒有邊際的、熾熱的愛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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