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迎春聽了,嘴唇動了動,半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正在這時,院外響起一道婦人撕心裂肺的慘嚎。
“天殺的!這是我家屋子!哪個挨千刀的這般缺德,這是要斷了我們的活路啊!”
院外婦人淒厲的哭嚎一陣陣傳進來。
沈昭文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孃親,低聲開口:“娘,今日實在不適合商議大哥的婚事。
不管是錢叔一家,還是您現下這般模樣,想必都沒心思談親事,咱們先回去,您看可好?”
周迎春眼眶裡蓄滿淚水,伸手緊緊攥住沈昭文的手,聲音發顫:“昭文,你說你爹,還能活著回來嗎?”
沈昭文喉頭一堵,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他心裡多想開口寬慰,可實情擺在眼前,不敢隨便許下空話,生怕最後讓娘落空,只能垂頭沉默。
一旁的錢永安見周迎春這般模樣,心裡的苦楚再也壓不住,也低低抽噎起來。
沈昭文緩了片刻,拱手對著錢永安:“錢叔,今日我娘滿是愁緒,婚事的事暫且擱置,我們母子二人就先告辭了。
改日等大家心緒平復些,我們再登門細說。”
錢永安抬手抹了把臉,勉強點頭:“也好,路上慢行。”
沈昭文扶著周迎春,轉身走出錢家院門。
母子二人走出錢家,走到山前村最後的那處院落旁,沈昭文看見一堆村民圍在牆外。
這院落門口空蕩蕩,連一扇大門都不見,院內正房屋門消失無蹤。
左右兩間廂房的窗洞全是光禿禿的,半點窗木都不剩。堂屋裡空蕩蕩的,一件桌椅傢俱都尋不著。
他正暗自詫異,耳邊響起村民此起彼伏的閒談。
“他家還算運氣好,也就門窗桌椅被拆去當柴燒了。”
“村頭田家才是倒了血黴,一家人這幾日往山上搬,只留下了兩個老人家守屋,今日一早發現兩位老人都沒了性命,真是造孽啊。”
“官府也不管一管,任由這麼多流民四處亂竄,咱們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眾人正圍著院落議論,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瘸子,硬拽著一名四十餘歲的婦人往人群這邊走來。
那婦人步步後退,滿臉抗拒,壓根不願過來,卻被瘸子死死扯著胳膊,半點掙脫不得。
瘸子面色兇狠:“田寡婦,你給我過來!方才的話,你當著全村人的面再說一遍!”
婦人連連搖頭,聲音帶著慌亂:“二賴子,我沒得罪你吧?你何苦這般為難我。”
二賴子冷哼一聲:“這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天大的事,必須讓全村人都知曉!”
他不管婦人掙扎,生拉硬拽,片刻便將那婦人拖到眾人跟前。
原本圍著院落觀望議論的村民,聞聲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田寡婦身上。
”!假不話這說誓發咒賭敢還,婦寡是樣一跟都人婦的裡村在現,了絕死都全人男的裡村們咱說,叨唸婦寡田這才方,親鄉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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