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見你了？”
“應該。我側面對著它蹲了十秒。”
鐵颯沉默了一拍。
“它有動？”
“沒有。但我聽到了呼吸。很輕。控制過的。”
鐵颯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
“等。看它接下來做什麼。”
鐵颯不太滿意這個答案。她更想聽到“然後我們去把它堵在灌木叢裡揍一頓”之類的方案。
但她忍住了。
鐵墩從遠處顛顛跑過來：“姐！賊溜說東邊那排銀杏又冒新芽了！它讓你去看！”
“來了。”
沈鹿站起來往東邊走。
鐵颯跟在後面。
直到離開祖地、回到巢穴，鐵颯都沒有再提灌木叢的事。
她在等風婆的訊息。
訊息在傍晚來了。
石磙從南坡上氣喘吁吁地跑上來——這次沒滾——“訊息！訊息來了！”
沈鹿走到巢穴口。“說。”
“風婆說——那隻刀疤，你們走了之後從灌木叢出來了。”
“然後呢？”
石磙嚥了口唾沫，表情有點古怪。
“它走到你蹲過的那個地方——就是你看蕨類那個位置——低頭聞了老半天。”
沈鹿等著。
“然後它就坐在那了。”
“坐了多久？”
石磙比了個數：“風婆說她飛了一圈回來它還在。大概……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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