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也一起採,金子更值錢,煉成金錠,和銀子一起運回大明。銅礦和硫磺礦也不能浪費,銅能鑄錢、造火器,硫磺能做火藥,都是好東西,一併開採,一併運回去。”
鄭和毫不猶豫地說,“太子殿下說了,倭國的一草一木,只要是有用的,都要運回大明,不能浪費。”
“末將明白!”
安排完礦場的事,鄭和回到城主府,坐在案前,心裡盤算著,越想越覺得這仗打得太值了。
他很清楚,現在皇帝陛下正在北方親征瓦剌,十幾萬大軍在外打仗,糧草、軍械、軍餉,哪一樣都要花錢,國庫本來就不寬裕,北伐的錢糧一直是個大問題。
太子殿下在後方搞吏治改革、修運河、造鉅艦,處處都要用錢,雖然抄了劉觀等貪官的家,充了不少銀子,可也架不住這麼多地方花。
現在好了,九州的這些金銀礦,就是源源不斷的財源,只要持續開採,持續運回大明,就能給國家財政源源不斷地輸血,北伐的軍餉,新政的開銷,全都有著落了。
“王大人,”鄭和看向王景弘,神色嚴肅,“你算一下,現在九州這幾座礦,全力開採的話,一個月能產多少銀子?”
王景弘低頭算了算,答道:“回侯爺,現在五座銀礦,加起來有礦工兩千多人,再加上我們派過去的三千俘虜勞力,全力開採的話,一個月至少能產八千兩銀子,一年就是十萬兩。金礦一個月能產五十兩黃金,折成銀子也有一千多兩。等我們再找到更多礦場,產量還能翻番。”
“好。”鄭重點了點頭,“立刻安排第一批銀錠運回大明。先湊一萬兩銀子,加上繳獲的黃金和珍寶,派五艘寶船,走最快的航線,送回京城,交給戶部。同時寫一份奏摺,向陛下和太子殿下彙報九州平定和發現礦產的訊息,讓他們放心,告訴他們,有了這些礦,北伐的軍餉不用愁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王景弘興沖沖地去了。
三天後,第一批銀錠就準備好了。
五十兩一錠的銀元寶,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一共兩百錠,正好一萬兩,還有五十斤黃金,以及從九州大名家裡抄出來的珍珠、瑪瑙、太刀、屏風等珍寶,裝了滿滿五大箱。
五艘寶船滿載著這些財寶,升起船帆,朝著大明的方向駛去,快船在前面開路,一路乘風破浪,恨不得立刻把好訊息送回京城。
看著寶船遠去的背影,鄭和心裡充滿了底氣。
有了這些金銀,大明的財政就活了。
皇帝北伐有了軍餉,就能放心大膽地跟瓦剌打;太子搞新政有了錢,就能修運河、造鉅艦、開海禁,一步步實現他的宏偉藍圖。
而他們這些出征的將士,也不用怕後方錢糧不濟,只要打下更多的礦,就有花不完的錢,打再久的仗都不怕。
“侯爺,”王景弘走到他身邊,笑著說,“現在九州定了,礦也開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打本州了?石見銀礦可就在本州的石見國,離九州不遠,拿下它,咱們的產量就能翻好幾倍!還有佐渡金礦,在本州北部的海島上,拿下它,金子就不用愁了。”
“不急。”鄭和擺了擺手,眼神沉穩,“九州剛打下來,還沒站穩腳跟,礦場也剛接手,開採還沒步入正軌,現在貿然打本州,後方容易出亂子。先留足夠的兵力守九州,把礦場的產量提上來,把後勤補給線穩住。同時派探子去本州,打探足利義滿的動向,打探石見銀礦和佐渡金礦的具體位置和防守情況,等一切準備就緒,再一舉渡過關門海峽,拿下本州。”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子殿下說了,打仗不能急,要穩紮穩打,先把到手的利益攥緊了,再吃下一口。”
“現在九州就是我們的根據地,有了糧,有了錢,有了礦,還怕打不下本州?石見銀礦和佐渡金礦,遲早都是我們的。”
“侯爺說得對。”王景弘心悅誠服地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九州都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明軍一邊駐守城池,清剿殘餘的倭軍反抗勢力,穩定地方;一邊大力開採金銀礦,冶煉銀錠金錠,源源不斷地運回大明。
礦場裡,礦工和俘虜日夜不停地挖礦、冶煉,明軍士兵輪班看守,秩序井然,產量一天比一天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