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四五天的樣子,丁氏去神石裡瞧了瞧,發現自己之前撒下的種子都已經發芽了。
她將收來的蛋放好,蹲下去瞧了瞧,撒下的苞谷種子盡數破土發芽,嫩綠的葉片長勢極快,如今已然長到三指來高,根莖挺拔,透著一股子蓬勃的生機。
一旁的豆子也毫不遜色,兩瓣嫩葉撐開泥土,有指甲蓋大小,青翠剔透,每一株都立得筆直。
這般喜人長勢,可是外頭尋常田地比不了的。
外頭的苞谷豆苗,最少要七八日才能緩緩冒芽,長到這般模樣更是要耗上半月有餘,可在這裡土過短短數日,便已是滿目青蔥......
丁氏眼底漾起一抹喜色,從泉眼處舀水將地澆了一遍。
她心裡已然有了些底,只是不知收成如何,若是可觀,照這速度,一年出三季糧食,應該都不是問題。
忙完出去時,發現院子裡靜悄悄的。
張板山他們都去地裡幹活兒去了,就留丁氏一個大人在家裡做飯。
李小玉如今月份足了,讓她在家裡歇著,她卻坐不住,非要跟著去,說是隻幫忙捆捆草,不做大動作。
丁氏有些納悶,這幾個孩子去哪兒了?
方才進屋裡時,寶珠跟五元六元還在杏樹底下蹲著玩兒,不過兩三刻鐘,三個娃便沒影兒了。
“寶珠?五元?”
丁氏輕聲喚了兩句,院裡無人應答,她便也沒當回事。
自打六元能自己走路以後,幾個孩子便時常出門去找人玩兒,不是大虎,就是胖丫。
寶珠他們確實出門了,不過不是去找大虎玩,也沒有去找胖丫聽鬼故事,她跟五元六元三個去挖野菜了。
家裡的兔子又懷孕了,這次還不止一隻,有三隻母兔同時懷孕了。
寶珠覺得兔子得吃新鮮的補補,不能總吃大白菜,於是便決定帶著侄兒們來挖野菜。
當然了,這個“帶”,僅限六元一人,五元比她還大一歲,自然不需要她帶著,不僅如此,他比寶珠記路,去老河灘就是他領路的。
早春三月,正是草長鶯飛的時候,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到老河灘時,太陽都老升的老高了。
寶珠手上挎著個小竹籃,籃子裡裝滿黃藍紫三色野花,她腦袋上還戴著兩朵藍色的野花,六元的短毛上更是被她插了八九朵。
她還想給五元戴上,五元才不幹呢,他又不是女娃娃,戴啥花啊?
小六元如今還不懂這些,在寶珠一聲聲“真好看”“真漂亮”中,一朵朵的加碼,直到再戴不上為止......
看著自家傻弟弟懵懂的模樣,五元無奈搖頭,隨即接過寶珠手上的小竹籃,開口提醒:“別玩啦,趕緊挖野菜!回去遲了阿奶該擔心了。”
經他這麼一說,寶珠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有正事要幹。
動手開挖時,三人卻傻眼了。
寶珠雖然挖過野菜,卻都是跟著大嫂她們一起來的,從未單獨行動過。
五元自然跟她一樣,至於小六元,他壓根就不曉得野菜長啥模樣。
”?嗎得認不你,姑小“
。珠寶問袋腦著歪元五
”!得認你為以我“:他著看地呆呆,頭搖搖珠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