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翠和初一回去後,徑直去了趙嬸家。
兩人籃子裡裝的都是從趙嬸家杏樹上摘的杏子,雖說趙嬸讓她們摘的,可總得回來說一聲,不能悶聲不響全拎走。
再者,兩人心裡都惦記著溫四月。
到的時候溫四月還在睡。
趙嬸見兩人過來,笑著直襬手:“見外了不是?讓你們摘就摘了,還往回拿什麼,拿回去自己吃。”
兩人見趙嬸是真心的,便不再推辭。
正要走,忽然聽見西廂房裡傳來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走過去推門一看,溫四月已經坐起來了。
張翠翠笑道:“醒了?”
溫四月點點頭,其實是方才被尿憋醒的,進了空間解決之後出來,正好聽見她們回來的動靜,便沒再躺回去。
張翠翠問:“還睡不睡?”
“不睡了。”
張翠翠和初一便一人一邊架著她胳膊:“走,出去走走。”
溫四月沒推辭,由著兩人扶著出了屋。
趙嬸在院子裡看見她醒了,揚聲問了一句,溫四月笑著應了。
外面巷子裡,觀虎本來在練拳,一回頭看見院子裡一下子出來好幾個女人,撓了撓頭,索性收了架勢往山上跑了。
溫四月被兩人架著在院子裡慢慢轉了好幾圈,初一看到她一頭的汗,就讓她休息一會再走。
趙嬸搬了凳子過來,幾個女人坐在院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聊了沒一會兒,院門口傳來腳步聲,觀嶽探進頭來,看見溫四月坐在那兒,鬆了口氣:“溫娘子醒了?正好,你畫的那兩張圖,我讓村裡木匠看過了,有幾個地方他弄不明白,你看方便過去指點一下不?”
溫四月點頭應了。
初一把她背起來,張翠翠和趙嬸也跟著往外走,兩人純粹想看看這柺杖到底長什麼樣。
幾個人出了院門,順手把院門掩上,村裡人家大多如此,院門關著便是沒人的意思,倒也不上鎖。
她們走後不久,巷子拐角處轉出幾個人影,柳娘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觀土、觀王氏和觀杉杉。
觀土看著那行人走遠了,低聲道:“走了。”
觀王氏嘴角彎了彎:“可以了。”她轉頭看向觀杉杉,“閨女,看你的了。”
觀杉杉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心想,厲青山方才去攔你,你卻不理我,那就別怪我用特殊手段對付你了。
柳娘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嘆了口氣:“叔,嬸子,這樣做是對是錯?人家好歹是夫妻,咱們這麼一弄,不是把人家的姻緣拆了嗎?”
觀土一揮手,滿不在乎:“我們這是在做好事!那個瘸子,連路都走不了,配得上那樣的人物嗎?杉杉嫁過去,能給他生兒育女,能伺候他穿衣吃飯,哪點不比那個瘸子強?咱們這是幫他,幫他換個好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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