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起身,再也不看她,揚聲招呼道:“來來來,湯還有,誰要添快來!”
觀王氏被噎得半天沒喘上氣,臉漲得通紅,回到自己位子上抓起碗扒了一大口。
大雜燴剛出鍋,滾燙的,她這一口下去,燙得眼淚差點飆出來,嘴皮子火辣辣地疼。
旁邊遞過來一隻水瓢。
她接過來灌了一口,往旁邊一看,是自家閨女觀杉杉。
觀杉杉是村裡公認最好看的姑娘,鵝蛋臉,杏核眼,她娘一直盤算著把她嫁到鎮上去,說不能白白糟蹋了這副好模樣。
此刻她端著水瓢,眼睛卻不在她娘身上,直勾勾地往院子另一頭瞟。
觀王氏順著她目光一看,差點氣個倒仰。閨女看的正是廖氏八師兄弟那一桌。
觀杉杉兩眼放光,嘴裡沒忍住嘟囔了一句:“娘,你看他們那群人,男人們個個長得……”
她話還沒說完,觀王氏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死丫頭!你可別想那些!他們都是外來的,遲早要走!再說了,你看他們身上穿的那叫個什麼,破破爛爛的……”
觀杉杉揉著後腦勺,不服氣地小聲嘀咕:“娘,你不懂,人家那是趕路沒收拾。要是收拾出來,肯定更……”
“更什麼更!”觀王氏瞪她一眼,“你給我消停點,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母女倆這段壓低了嗓子的對話,被鄰座的柳娘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端著碗,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眼珠子卻咕嚕嚕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觀杉杉那張漂亮臉蛋上,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院子另一頭,溫四月和厲青山的位置。
柳娘嘴角慢慢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呀,溫四月,總算找到法子對付你了。
宴席吃到後半程,眾人酒足飯飽,說話聲漸漸稀了,只有孩子們還滿院子跑著鬧。
觀杉杉起身收拾碗筷,端起來往自家走,剛出了院門,身後就傳來一聲輕喚。
“這位姑娘,等等。”
觀杉杉回頭,見是那個眼生的年輕媳婦,隊伍裡跟來的。她有些納悶,站住了腳。
柳娘笑盈盈地走過去,親熱地拉起她的手:“妹子,你叫杉杉是吧?方才聽你娘叫你。”
觀杉杉點點頭:“你是……”
“我姓柳。”柳孃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眼底湧上一層水光,聲音也低了下去,“不瞞姑娘,我……是隊伍裡最受欺負的那一個。”
觀杉杉一愣:“怎麼了?”
柳娘吸了吸鼻子,拿袖子按了按眼角,聲音又輕又委屈:“我命苦。先前嫁的男人沒了,後來跟了現在的相公。他媳婦不能生,他這才找了我。可那媳婦容不下我,整天給我臉色看,不讓我吃飽,不讓我穿暖,動不動就打罵……”
她說到這裡,眼淚撲簌簌掉下來,拿手背胡亂擦了擦,勉強扯出一個笑:“讓姑娘見笑了。我就是看姑娘面善,才忍不住多說兩句。”
觀杉杉聽得目瞪口呆,心裡揪得緊緊的,脫口道:“她怎麼那樣?這也太欺負人了!”
柳娘吸了吸鼻子,又擦了擦眼淚,忽然壓低聲音,往村口方向指了指:“更要命的是那個,你瞧見坐在主桌上吃飯的那個瘸腿女人沒有?”
”。了到看“:頭點點,容面清不看,的遠遠,去過看指手著順杉杉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