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兵丁憋了一肚子火氣,這幫人笑他們老大也就罷了,連他們一塊兒笑,他們哪裡長得醜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四五十人怒吼一聲,蜂擁而上。
接下來的場面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
豆芽從馬上跳下來,一腳踹翻衝在最前面的兵丁。
廖大廖二從左右包抄,一拳一個,廖三廖四專打下盤,掃腿絆人,廖五廖六下手最刁,專挑關節敲,廖七廖八配合默契,轉眼放倒七八個。
初一更狠,身形如燕在人群裡穿來穿去,每一齣手必有人捂著手腕或膝蓋嚎叫著跪下去。
歸雲坐在馬上看熱鬧,還指揮著:“哎,那邊那邊打那邊,哎呦打這邊。”
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四五十個兵丁全趴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叫成一片。
馬彪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廖八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嘻嘻湊過去:“馬大人,您剛才說什麼來著?罰酒?”
馬彪嘴唇哆嗦,指著他們:“你、你們,公然抗法,毆打巡防官兵,你們等著!本官這就去調兵,把你們全抓進大牢!”
溫四月拍了拍厲青山的背:“青山,揹我過去。”
厲青山把她背到馬彪身前。
馬彪抬眼看向溫四月,眼裡帶著幾分輕蔑,打心底瞧不上一個女子,譏諷開口:“怎麼?來個瘸腿的婆娘想求情?怕了?”
溫四月語氣平平淡淡:“你儘管去調兵,把你的兵全都叫來,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彎:“不信?你儘管試試。”
馬彪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瞪著她:“你個瘸腿的婆娘,好大的口氣!”
溫四月偏過頭,看了厲青山一眼,輕聲道:“青山,讓他看看我的口氣是大是小。”
厲青山把她放下來,張翠翠和劉英立馬上前扶住。
厲青山彎腰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在手裡顛了顛,反手一甩。
石子破空而出,打在場邊一塊拴牛用的青石上。
那石頭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高過人頭,是專門拴牲口用的,少說也有幾百斤。
“咔嚓”一聲。
那塊青石從正中間裂成兩半,上半截順著裂縫滑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馬彪僵在原地,冷汗唰地下來了。
身後那些兵丁本來還在哎呦叫喚,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不叫了。
溫四月笑意盈盈地看著馬彪:“哎呀,若是這顆石子不小心落到馬大人頭上,碰一下,你的頭會不會也被掰成兩半?”
馬彪兩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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