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妥之後她睜開眼睛，把竹筒和糖丸一起塞到厲青山手裡。
厲青山低頭看著那圓乎乎的小東西：“這是什麼？”
“你嘗一顆。”溫四月把一顆糖丸遞到他嘴邊。
厲青山張嘴含進去，舌尖一碰就皺了下眉：“怎麼這麼甜……”
“因為它是糖。”溫四月忍不住笑。
厲青山還是把那顆糖嚥了下去，嚼了兩下，舌尖殘餘的味道讓他頓住了：“這是糖，但味道不對……你加了那個水？”
溫四月點點頭，臉湊得更近，低聲道：“你拿去給師父他們分了，來處很好說，就說是吳媽媽那裡得來的糖，他們不會多想的。”
她又補了一句：“其他人都給，林志遠就算了。”
厲青山“嗯”了一聲，他自然明白。
他坐起來，揣著竹筒，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你躺著，我去分。”
厲青山先找到歸雲，從竹筒裡倒出一顆糖丸遞過去：“師父，四月的，提神的，含了別急著嚼。”
歸雲正翹著二郎腿，雙手枕著頭下面，眼神放空的想事情，徒弟給他東西，他也沒多問，接過來直接放進嘴裡，含著含著就眼睛一亮，覺得這糖不簡單：“喲，這糖不錯啊！還有沒有？”
厲青山板著臉：“一人一顆，多的沒有。”
廖八在旁邊伸著脖子：“我呢我呢？”
厲青山倒了一顆給他。廖八塞進嘴裡，咀嚼的動作慢下來，表情愣了一瞬，他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糖，這麼一顆小糖丸下肚，整個腦子都清明瞭。
他還想要，眼巴巴地看著厲青山，可厲青山壓根不理他，挨個給廖家其他兄弟分了。
給到徐長生的時候，這位知府公子本來不以為意。
他素來不食甜食，正想推拒，卻被厲青山一下子塞進了嘴裡。他的眼睛微微瞪大，甜而不膩，含在口中像含了一汪極清冽的山泉。
這是什麼東西？簡直顛覆他的認知。
厲青山又去了女人那邊。
幾個女人看著遞過來的糖丸都很詫異，厲青山沒多解釋，只說是溫四月從吳媽媽那裡得的，分給大家提提神。
女人們一人拿了一顆，含著糖丸，一股清甜從舌根往下滲，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鬆快了半截。
幾個孩子嚐了一顆，眼睛亮晶晶地仰頭還要，被自家大人一把按了回去。
到了麥苗跟前。林志遠不在，去柳娘那邊了。
厲青山從竹筒裡倒出一顆遞過去。麥苗接在手裡，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望了望十幾米外柳娘那群人的方向，嚅囁了一下：“青山兄弟……能不能再給一顆？志遠他……他還沒吃……”
厲青山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這一顆。你要是願意，給了林志遠，那就是你的選擇。但給了之後他會不會再給別人，我不敢保證。”
麥苗的臉色白了白，苦笑了一下，低頭把那顆糖含進了自己嘴裡。
厲青山沒再看她，轉身走了回去。他把空竹筒遞還給溫四月，低聲道：“都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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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點沒還，圍外在碼地齊齊整整火柴堆十幾餘其，著燃在還火堆兩那央中地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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