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指著圖上那條蜿蜒的線:“按現在的腳程,再走五天就過了這段山路,前面是個分岔口。一條往府城,一條往山谷。山谷那邊我沒進去過,底下是什麼樣一概不知。”
歸雲點了點頭,難得收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兩座山之間斷了,是萬丈懸崖,底下一片黑霧,根本過不去。要走山路只能從府城那邊繞,繞過去才能重新進山。”
他頓了頓,“也不是非進城不可,府城邊上有條路能繞過去,但從那兒走就等於是貼著官道了。”
高雄接話:“對,想走山路得繞一大圈才能再進山。而且過了那段路就是魔峰嶺。那地方怪事多,進去的人十個有八個出不來,有人說是瘴氣,有人說是裡頭有東西。我也沒進去過,只聽說越往裡走越邪乎,什麼怪事都有。”
兩人說完都沉默了一會兒。
歸雲摸了摸下巴,難得沒有拍板定方向。
溫四月靠在厲青山身上一直閉著眼歇息,聽到這裡睜開了眼。
她聽得明白,兩個人都不建議走魔峰嶺。
可當初要翻山走的念頭是她提的,這會兒若硬著頭皮非走不可,就是把三十幾口人的命拿去賭。
她想了想,坐直了身體:“先下山,去府城看看。”
兩人同時看向她。
溫四月繼續道:“咱們先下去,看看城門口什麼光景。若是山下沒有我想的那麼糟糕,那就走官道,沿著路往北走。”
高雄聽完,神色明顯鬆了一些。歸雲也摸著鬍子點了點頭:“成,那就先下山看看。”
“既然要進府城,不如順道把鹽賣了。”溫四月繼續提議。
四十多斤的鹽扛在背上又沉又招眼,萬一走漏了風聲,免不了被人盯上。
何況她心裡還打著另一層算盤,進城之後,想找機會買些饅頭包子之類的熟食,存進空間裡,往後路上也好和厲青山偷偷改善伙食。
高雄想了想,點了頭:“帶著一堆鹽走路也確實招眼,不如早早就地賣了。”
“那就這麼定了。”溫四月拍了拍手,“我和青山進城。”
歸雲一聽就吹了鬍子:“你瘸著腿來回折騰,找不痛快呢?”
溫四月慢悠悠地盯了他一眼:“我怎麼不能去了?”
歸雲被她那眼神看得一噎,嘿嘿笑了兩聲:“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和青山肯定要去的,您老攔也沒用。”
歸雲梗了梗脖子:“去就去唄,又沒人攔你。”
高雄在旁邊接話:“那我讓趙平趙安跟著去。”
歸雲看向廖家兄弟:“廖二、廖四也去。”
他指了指廖二,“這小子力氣大,東西都給他扛著。”
又指向廖四,“他話少,但武功在他們幾個兄弟裡頭最高,正好保護你們幾個。”
廖四面無表情地頷首,廖二咧嘴笑了一聲,拍著胸脯:“師、師伯放、放心……”
。法辦沒是在實吃口個這他拿,去下說他讓不手擺擺雲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