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圍著商量了幾句細節,便各自散開生火做飯。一頓野菜湯下肚,休息了片刻,收拾起揹簍繼續上路。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廖八忽然從前面跑回來,幾步躥到歸雲身邊:“師伯,後面有兩個人跟著咱們。”
歸雲連頭都沒回,隨口“嗯”了一聲。
他早就知道有人跟著了,從他們離開瀑布營地那會兒就綴在後面,廖八能發現不奇怪。
只是這兩個人一直沒靠近,也沒藏,就那麼跟著。難道路線和他們是一致的?猜不透就不猜,他最討厭費腦子了。
溫四月也聽到兩人的聲音,扭回頭望了一眼,什麼也沒看見。
剛收回目光,忽然聽到雙河村那邊傳來哭喊聲。
“快來人啊!求求你們幫幫我的孩子吧!”
眾人紛紛朝雙河村那邊看過去。
只見好幾個孩子和老人倒在路邊的草叢裡,數了數,兩個孩子、三個老人,面色發紅、嘴唇乾裂,明顯是中了暑氣。
這一路走過來,厲青山只要看到防暑藥材,都讓眾人採了備用,又在茶水裡頭擱瞭解暑的藥材,所以這邊三十幾口人雖然又累又熱,但精神頭都還不錯。
可雙河村那邊不一樣,人多口雜亂,即便厲大松也懂防暑藥,老早就張羅著讓大家煮草藥水喝,可那水又苦又澀,有人喝了幾口就偷偷倒掉了,有人嫌麻煩乾脆不喝,還有人根本不當回事。
一百多號人良莠不齊,沒幾人聽他的。如今倒下了五個,兩個半大孩子,三個老人,場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正亂著,兩個婦人從雙河村那邊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一前一後衝到溫四月他們隊伍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兩個人的額頭磕在地上:“求求你們了!有沒有藥?能不能救救我家孩子!”
其中一個婦人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嘴唇哆嗦著,“孩子狀況真不好,怎麼叫都不醒,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說完,又一下一下地磕頭,額頭上很快就見了紅。
鏢局幾個女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忍,但是她們都沒有出聲。
歸雲慢慢挪到溫四月身邊,拿胳膊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壓低聲音,央求道:“丫頭……幫幫忙唄?”
溫四月白了他一眼:“師父您要去就您去唄,我又沒攔著你。”
歸雲嘿嘿地又笑起來,“丫頭說了算。”
溫四月失笑地搖搖頭,轉頭拍了拍厲青山的肩膀:“青山,你有那個藥吧?給他們一些。”
厲青山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包藥,那是他逃荒之前自己配的,專治暑熱。
他對那倆婦人道:“你們有幾個人中暑了?”
其中一個婦人抹著淚道:“五個,兩個娃三個老人。”
厲青山把藥包遞過去:“這一包夠了,兌水分給他們喝下去。喝完不能立時趕路,得找個陰涼地方歇著,再多灌些水,等汗發出來就好了。”
兩個婦人接了藥,對視一眼,眼淚簌簌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幾下,到底沒再開口求什麼。
她們心裡明白,若是停下來等那五個人緩過來,雙河村的隊伍不可能為了他們耽擱行程。
。跑回往轉著蹌踉,藥包那著攥只,句一說多再有沒也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