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摸到城牆根時,遠遠就看見城牆上火把密集,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兵卒,刀槍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來回走動巡邏的人就沒斷過。
廖大抬頭掃了一圈,低聲罵了一句:“孃的,這怎麼過去?”
廖二探頭瞄了一眼:“不、不是有那、那種單面牆嗎?翻、翻過去不就……”
“你看清楚了,”廖四指著城牆內側,“每隔十步一個哨,中間還夾著流動巡邏的,你翻上去還沒落地,箭就來了。”
厲青山把溫四月往上託了託,目光掃過牆頭那些哨口,眼神沉了沉:“看來咱們來晚了,這位知府大人辦事效率比我想的高得多,短短半個時辰就把城防提到這份上,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廖四皺眉:“可我們怎麼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溫四月抬眸看向前方:“你們不必想離開的事了,我們走不了了。”
廖二剛要問為什麼,城門巷口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幾十根火把同時點燃,照得整條巷子明如白晝。
領頭那人策馬上前,火光映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兩個時辰前在城頭圍殺他們的那個兵頭。
“又是你們!”朱校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剛剛讓你們跑了,現在還敢來?給我圍了!”
十幾名兵卒呼啦一下散開,弓箭上弦。廖大廖二廖四同時把手按上腰間,側身把厲青山和溫四月擋在身後。就連一直沉默的初一也往前邁了半步。
廖大面上堆起笑,攤開兩手:“官爺,誤會了吧?我們幾個就是趕夜路的,怎麼敢翻城……”
“少他娘廢話!兩個時辰前是不是你們幾個?”朱校尉指著後面的厲青山四人道。
廖大還要再說什麼,朱校尉已抬起手:“拿……”
“朱校尉。”
就在這時,城門方向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徐長生大步走進火把圈,身後跟著兩個隨從。
他掃了一眼場中,目光從幾個男人身上一一掠過,四個男人雖然衣裳破爛,但站姿利落,肩背筆挺,一看就是練家子。
兩個姑娘一個瘦得厲害,面色蠟黃,明顯腿腳不便。
另一個眉眼凌厲卻生得極好。他妹妹已經是府城出了名的美人,若和這姑娘相比,竟還遜色了些。
朱校尉見徐長生來了,態度倒沒怎麼變,守城是他分內的事,這幾人擅闖城頭,就該抓。
他朝徐長生拱了拱手:“大公子,這幾個人兩個時辰前翻城牆,現在又要故伎重演,卑職以為,定是細作。”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大公子覺得,該不該拿?”
徐長生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廖大身上。他確信自己不會聽錯,這人的聲音和送信之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他收回目光,轉向朱校尉:“朱校尉,這幾個人是我的人。家父今夜派他們出城查案,走的是側門,怕引人耳目才穿成這樣。翻城牆之事,想必是誤會。”
朱校尉一愣,面露狐疑:“查案?”
徐長生打斷他:“朱校尉,城中馬上就要戒嚴,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你應當明白。眼下第一要務是守住城門,抵禦城外之敵。這幾個人,我帶回府衙,由我向家父稟明,一切干係由徐家承擔。”
。僵鬧場當邊這府知和想不他,變事夜深但,腳住不站辭說這道知他,牙咬了咬尉校朱
。上罪得會而反,出不審,好還麼什出問審,來下押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