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敵將至，不宜在這上糾纏。
於是不甘不願退讓。
徐長生轉向五人，聲音低了些：“跟我來，此處不便說話。”
他領頭朝城內方向走去。
身後五人對視一眼。廖大悄悄碰了碰厲青山的手臂，低聲道：“周圍有人，至少十幾個，全是高手。”
厲青山微微點頭，他也覺察到了。暗中那些暗衛一直跟著，他們今晚走不了了。
厲青山率先邁步跟上，廖大廖二廖四隨即跟上，初一落在隊尾。
一行人穿過火把陣列，從圍堵的兵卒中間走了出去。
徐長生一路沒說話，領著他們回了府衙，穿過前院、繞過影壁，拐進一間偏僻的廂房。
剛一進去，門在身後合上，那些一路尾隨的暗衛便無聲無息地現身，將門窗死死堵住。
出了虎穴，又進狼窩。
廖二臉色一變：“這……”
“別慌。”厲青山按住他肩膀，轉身看向徐長生。
徐長生回過身時已經沒了方才的從容，目光沉下來，直直看向五人：“你們是何人？”
他又看向廖大，“就是你，給我爹送的信吧？”
廖大沒有否認，抱著胳膊靠在桌邊：“你耳朵倒是好使。”
徐長生逼近一步：“你們手裡那些密信，從哪兒來的？又是如何知道蔡先志是內應？”
他一連串問完，屋裡安靜了一瞬。
廖大嗤了一聲：“我們冒著風險遞信，是救整座府城。如今倒好，恩沒見著，先被關起來了。早知如此，何必多管閒事。”
徐長生神色未松，“我承認，諸位送信是大義。只是今夜局勢緊迫，你們身上牽扯的東西太多，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問就放你們走。”
他往前半步，目光掃過眾人：
“你們知曉蔡先志密謀，甚至知道我們不知道的後手。我只要全部實情。說清楚，我自會權衡如何安置諸位。”
厲青山靜靜看著他，片刻，緩緩開口：
“我們還查到一人。城南有一道長，此番謀劃，大半出自他手。”
隨即，他將道長居所大致說了出來。
徐長生聽得臉色愈發凝重，當下不再多言，只匆匆丟下一句：“幾位，今夜委屈你們在這裡歇息。外面我會加派人手守著，不會有人打擾，但你們暫時不能離開府衙。”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推門離去。
門“咔噠”一聲合上，廖二聽完那動靜，愣了一瞬，轉頭看向屋裡其他人：“他、他把咱們鎖、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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