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天才少女?
蘇白突然想起了姜棠。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流高手,距離宗師一步之遙,現在又冒出來一個。
“大師替我求法,我也不能讓大師白跑這一趟。”蘇白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寧朝崇佛,大師這一路又最看重禪法。我恰好看過幾部禪門典籍的精要,願整理出來,贈予大師帶回寧朝。”
曇延眼睛一亮:“哦?是何等典籍?”
“一時說不全,我先寫個總綱與開篇,大師一看便知。”
蘇白說著,命人取來紙筆。
同時開始寫《壇經》一脈的精義,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從“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法脈源流,到後續的修證路徑,條理分明,字字珠璣。
曇延看著看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看到後來更是直接起身湊到案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忘了。
他是禪宗大行家,自然看得出這幾頁紙的分量。
多少他想不到的關隘、繞不過去的迷障,被這幾頁紙輕輕鬆鬆點了個通透。
開篇寫完,蘇白也暫時擱筆。
“後頭還多,我需要些時日慢慢整理。大師先拿這些回去參詳。”
曇延雙手捧著那幾頁紙,比捧著稀世珍寶還要鄭重,他一個宗師強者,如今手居然在輕輕發抖。
他抬頭看著蘇白,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論禪,他只當蘇白是悟了無上禪機的天才。
今日他才明白,蘇白就是在世活佛!
“公子。”曇延聲音發澀,“這些東西,你...你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蘇白早有說辭,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幼時生過一場大病,病中做了許多極長的夢,夢裡古今典籍無所不有。病好之後,夢裡的東西便零零散散記下了一些。說是我的學問,不如說是借了夢中前人的光。”
曇延卻聽得肅然,合掌長嘆:“原來如此!不過此夢非夢,乃是公子慧根夙具、諸佛護佑,方有這等奇緣。”
他也不再多問,只是把那幾頁紙小心翼翼收好,生怕磕著碰著。
……
得了這幾頁開篇。
曇延回靜安寺,又是一連數日閉門不出。
他把那薄薄幾頁紙翻來覆去地參,越參越覺其中深不見底。
到第四日清晨。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推開禪房的門,眼底的光比來時更盛。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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